蛇打七寸,关键就在于击溃朱见闻,之前我说了硬碰硬是不行的,那么我们就來个围魏救赵迂回作战,江西的朱见闻定会在他父亲的封地九江起兵,进攻咸宁,进驻汉口,汉阳,汉津,这些地方现在既不属于我们也不属于朝廷,总之大家夺來夺去的,所幸就送给朱见闻,当然稍微的抵抗也是必须有的,戏要做足嘛,他会感到首战大捷,欣喜若狂之下必然形成骄兵,认为我们不堪一击。甄玲丹说,看到甄玲丹手捧军报愁眉不展,一员青年将领从坐下走出,抱拳道:主帅不必担心,我等坚守城池,以逸待劳,在湖泊山林中准备好食物粮草,一旦情况有变我们受不住城池,也可分散开來,各自据守山寨,敌军不能长居此地,待他们走后我们可在大举进攻,夺回我们失去的东西,他们忙于回驻地和前來征战两线之间,已成疲兵,不可用也。
两湖残兵更是不堪重用,要是说起來江西的勤王军还算士气高涨,而两湖的兵连士气都沒了,先前一直被甄玲丹压着打,精英损失殆尽,现在的两湖兵马不是逃兵就是流寇难民,跟着谁打仗并不重要,重要是给饭吃就行,当然保住吃饭的家伙事也很重要,总之都是混日子的,其实,这次还不是白勇的军纪严明造成的,蒙古女人的长相和汉人的审美观有悖,而牲口方面则是因为需要连夜奔袭无法牵走,除了吃了之外,也就抢了些吃苦耐劳的蒙古马,至于杀人,白勇连想都沒想过要杀孩子,毕竟他们只属于潜力力量,现如今在战局上取胜的方式是减少蒙古人的有生力量,能作战的男子才是白勇要对付的,至于这帮孩子,还得等上十年八年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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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的马头被长矛刺穿,有的纵马跃起却被长矛刺入了马肚,连人带马栽倒在地,虽然长矛依然尖耸的立在那里刺杀着蒙古人,但是架不住蒙古大军人数众多,而明军迎敌的只有一面与另外四面均分所以人数较少,不少长矛已经串上了敌人的尸体或者对方的马匹,再无刺杀的可能性,明军一个老将对石彪说道:将军,把那三面的人调过來些吧,我怕撑不住。伴随着荣誉和名声而來的还有刻苦的训练和巨大的伤亡,首先想进入狼骑要马术极其精通,比一般的蒙古人都要强上很多才行,能弯得大弓,最少也得能拉的开二石的弓,不光是拉开还得能射准,一般的蒙古人最多射一石二斗到一石五斗的弓,不过精锐的狼骑就不能同日而语了,皆用二石,当然他们也不会夸张到和王者之鹰一般用三石的弓,毕竟狼骑很多时候担任的是斥候的工作,灵巧轻便一些比较合适,
这两日中正一脉可是热闹,卖了良田和乡下的小房,杨郗雨和英子也拿出了不少首饰布匹变卖一空,总算是又凑了五千两银子,卢韵之不禁泛起了愁,这么大的家业竟然缺钱,说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话是沒错,但是那些都是番人的阵法,那些雇佣兵身材高大,能举得起大圆盾用得起重矛,恕我直言,两湖子弟可沒有那般力大无穷,身材魁梧,如果不能比肩举盾,又沒有强壮的身体做基础,根本防不住战马奔驰。晁刑说道,
看你这小气的样儿,这才多少钱,再说了是你要请我的,可不是我非赖着你,不过你们这个还原居的生意还真好,比我那鸿宾楼都來钱的多,真是羡慕啊。方清泽嘴里不停吸溜着汤说道,卢韵之还是有些气闷,白了董德和方清泽一眼说道:你俩确定能协调好,摆平这件事。
龙清泉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姐是姐,姐夫是姐夫,打赢了我再叫也不迟,嘿嘿,大姐二姐放心,我一会儿不下重手,给足他面子,就算他输了我也叫他声姐夫。豹子嘿嘿一笑说道:那行,你注意点,别弄得动静太大了,毕竟这是京城,走了,咱们先回家。看起來对白勇信心满满毫不担心,谭清等人也是如此,牵着马匹绕开龙清泉继续向前走去,
那你的意思说,咱们据守抵挡,我想咱们可以以这里作为据点,把粮草先运到亦力把里都城,这样历來粮道就近了许多,也安全了很多。晁刑讲道,卢韵之点点头说道:那你不废他的帝位又是为了什么。朱祁镇一时语塞,其实他是担忧诸多变故之后朱祁钰会一命呜呼,朱祁镇恨过弟弟朱祁钰,但是想起曾经亲兄热弟的关系,朱祁镇又恨不起來了,谋臣劝告多次废除朱祁钰的帝位,更有人让朱祁镇杀了朱祁钰,但是朱祁镇都是不置可否,他的内心乱的很,正想对卢韵之诉诉苦,却沒想到卢韵之先一步提起了,
显然石彪沒看出來朱见闻是故意的,反倒是笑了笑说道:这可不行,刚说了统王您善守城,而我石彪一届莽夫就善于突袭,看來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火炮开路可是大忌,先不说有可能误伤咱们自己人,毕竟我带的人数不多,最主要是咱们此次是出城救人,可不是出击溃敌的,所以还得麻烦统王殿下用火炮击中打击一侧,吸引敌人的主意,我从木寨旁门率兵出去,速去速回,好了,事不宜迟,某去也。这朱见闻一愣略有不悦划过脸上,卢韵之这般文人,只要开口这般粗鲁,那比破口大骂还恶心人,
出兵两广,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并不是慕容芸菲想衣锦还乡,而引起的单纯夺权行动,她非常爱曲向天,宁肯被世人唾骂或者献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准曲向天有一丝差池,可是每每梦醒时分都一身冷汗,彻夜的噩梦都是回放着曲向天兵败被杀的样子,而杀人者正是卢韵之,五丑脉主早已更换,五位老者受不住这种天天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趁着于谦和卢韵之休战的那段时间就告老还乡了,然后云游四方不知踪影,脉中事物交给了他们的弟子,并且把五丑一脉残余的门徒留给了于谦,于谦缺人,五位老脉主很清楚,若是想让于谦亦或是卢韵之放过自己,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交出自己手中的人马,至于五丑一脉接下來会如何,他们就不知道了,于谦和卢韵之二虎相争,不是他们这种等级能够左右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弟子们日后生死,只能自求多福了,老脉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新脉主立功心切对于谦死心塌地,于谦犹为满意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