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枫桦忍不住嗤笑出声,她转过脸面对着苏涟漪,眼中不无哀戚,她闭了闭眼缓缓说道:你以为皇上就只不拿你当人看么?我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你以为皇帝每次临幸漪澜殿都要我陪在身边是因为他喜欢我么?不是!我不过是长了一张跟废后相似的脸罢了!皇帝喜欢的不是我,他喜欢的是这张面孔、是他感怀的年少时光而已!枫桦不否认当初刻意接近皇帝是别有目的,对皇帝的垂青也不是不心动,只是有一点苏涟漪说对了,她在入宫前就已不是处子之身。以不洁之身侍奉天子是为大不敬,尤其她现在还是近侍宫女的身份,一旦东窗事发,死的可能就不止她一个人,怕是苏涟漪都难逃其责,而枫桦最不想连累的还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枫柠。太医呢?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端煜麟怒气冲冲地坐在正殿的主位上将桌子拍得震天响。
妙青跟随凤舞来到浴池伺候沐浴,她将凤舞的发髻打散,舀起掺了花瓣和精油的温水给凤舞洗头,凤舞闭目享受着。本宫想着枫姿园里全是枫树未免单调,特意命花房送了些精心培育的木芙蓉和山茶花来供大家赏看,不如咱们也去瞧瞧?凤舞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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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景九年的伊始,皇室里迎来了几件可喜之事。除去上一年末麟趾宫查出有孕的莹姬,今年二月里晋王妃被诊出怀上了成婚以来的第一胎;三月刚刚开始,恬贵人就查出已经怀孕两个月,皇帝一高兴便晋了她的位分;其实还有一人也在三月里受孕了,只是时间尚短还未发现,只待一两个月后再给皇帝添一惊喜,这位妃嫔便是顺景七年入宫的那批秀女中所剩下的家世最显赫的莲嫔。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
正当二人僵持不下之际,徐萤弯腰将画像拾起,指着画像上女子的脸对端煜麟道:陛下您看,这画中之人除了额间这枚特别的花钿,其他并无与玥采女不同之处。再说,玥采女自三月底开始禁足至今未出,法师不可能事先见过玥采女,法师与她无冤无仇何苦陷害她呢?可见玥采女确是传说中的妖星啊!是子笑告诉您的?她答应我先不说的!子墨以为是子笑出卖了她和庄妃。
什么时候的事儿?端煜麟心情大好,妃子们接二连三的怀孕,这是大瀚的福祉。还不知道。但是我怕那些洋人检查尸体……青雪的肋下文着我们的图腾……你赶紧派人去郊外密林附近看看,兴许他们没带走尸体……我们说不定还有时间处理……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她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秦殇也立即派人去青芒所说的地点查看。
老奴僭越,或许……这孩子能为他的父皇解决一个大烦恼……方达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光彩却十分有效的办法让凤家与方家决裂。若是我拒绝呢?子墨突然一瞬间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崩断了,无力的她轻轻靠在阿莫的肩头。
罢了,反正之前也用银针验过,想必也不会有事。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对莎耶子道:平身吧。先给朕唱个欢快的。妙、妙哇!还是美人思虑周全!那美人所说的符合标准之人是谁?方贺秋急于得到答案。
你别总这么口无遮拦的!我可没答应过要嫁给你。子墨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下,心里既甜蜜又苦涩。娘娘,皇上这么突然的来咱们宫里还真是少见。妙青是很乐意见得帝后亲近和睦的。
水色,正是为了花舞你才更应该去!只有爬到高位人才能活得稍有尊严,如若不然就只能任人采撷。在赏悦坊,只有让自己成为组织的中坚力量才能有出路,这你不会不懂。我不逼你,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一刻钟后还不见你过去梅香间,我便派别人去了。刚刚风铃还主动请缨呢。流苏深深看了一眼水色,正要转身离去,却被水色叫住:我去!背对着水色的流苏嘴角微微翘起,她转回身来欣慰道:这就对了。水色,你来坊中多年,我是信得过你的。有些事情我放心交给你办,但却不得不防着些风铃,你明白吗?公主送来之前喂过奶了吗?温颦生怕韩芊羽丢手不管,乳母再不上心饿着孩子。方达恭敬地答复说是乳母已经喂好了的,温颦这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