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被彻底激怒，又苦于使不出神力，便拿出小时候跟黎钟打架的架势，顺手抄起船头甲板上的那捆绳索，朝洛尧抽了过去。慕晗眼泛恨意，他也来了！看来母后和我猜得不错，这两人早就结盟了！转向宁灏，干脆今夜将他们一起除去算了！

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勇气问出口，今日我想问你一次，也是唯一的、最后的一次。或者更确切地说，有过怀疑、有过揣测，到现在，却是不由得她不再相信。

顿了顿，继续道：说实话，最初与你结识，只是为了应付姑母的交代，对你并不真的上心。百岁节那晚，你当众抛下我、跟淳于琰那小子结伴去赏花灯，我心里还曾挺鄙视过你的。后来，陛下因为淳于琰的事处罚你，我刚开始听说的时候，觉得给你个教训也是好的……可再后来，又听说你替你的侍女们领受了一千计的离恨鞭，又觉得你这个人……挺特别的。自从那日醉酒后一别，青灵还是第一次与洛尧见面，心中略觉有几分尴尬地坐下，却瞟见对方一派从容自若，在宫女侍奉下盥了手、便神定气闲地举杯饮起茶来。

二师兄的厨艺依旧很好。三师兄的脾气依旧有些坏，可因为她学艺精湛，再也没有苛责过她。大师兄和四师兄，依旧对她很是宠爱，坐在杜英树下微笑着向她招手，小六，过来看师兄下棋……这时，自西海会晤完列阳王返回的方山雷，身着正式朝服，大步踏上殿来。

是夜，淳于琰在书房与慕辰碰面，颇为不解地问道：你让秋芷留在青灵身边，我能理解。但夕雾是红月坊的歌姬，你要用她的话，也应该用到男人身上，让她跟着青灵能起什么作用？两人一前一后地站在狭窄的船头，脚下的水波悠悠晃晃，如思绪般的起伏不平。

念虹的气息尚十分微弱，只能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她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说：这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刚才顾月长帝姬的人把我们打晕了……淳于琰因为兄长随大军南征，有机会负责起族中的一些生意和事务，遂将手头例子拿出来一一讲解。而青灵出身崇吾，在学习和领悟力上自有超过常人的坚韧和敏锐，很快，就将整个度支运作的过程和要点掌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