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叹口气道: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在我想来,北京的机会要大一些。北京是国家首都,本来就是人才集聚的地方。崇祯那些大臣,整日面对的就是国家大事,思考的就是大局。他们整日浸淫在军国大事中,出人才的几率是最大的。贺帅即不愧民族英雄之名,理当进入这纪念之列。如若辛将军还没选好贺帅的安身之地,倒不如先让贺帅暂居于那里,时时接受军民供飨,激励我华夏子孙不断奋斗,推翻黑暗不公平的独家统治,直到实现天下大同。
他不甘心,又花重金从江南将当时已经很有名气的陈圆圆买来,以宽帝心为由送入宫中,试图重新接上和皇帝的这根线。山海关离的北京不远,多有京师士绅逃到这里,顺军拷掠士绅的惨状,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天美(4)
日韩
宋献策道:此亦是效满清离间之计也。我们大张旗鼓的给吴三桂送粮饷,陛下再封吴三桂高官,满清会怎样想?还会信任吴三桂吗?此分化瓦解之计耳。他以手摸摸脑袋,不好意思道:额太心急了。就问费氏,你说咋办呢?
这分明是蛊惑人心,心怀不轨。于是追查贴告示者,逮捕旧官吏,审讯原大明士卒,又是一阵风声鹤唳,人心惶惶,鸡犬不宁。末班武将里站出一位,正是接替罗豹的新任亲军都尉。他奏道:臣奉旨寻找崇祯,现在找到了。
崇祯仿佛根本没听到杜勋的叫喊,对王烁道:送他走后卿再回来,朕有些事还想问卿。心里却道,你就装吧,你长没长病我看还看不出来?那我那些医书岂不白看了?
是以,哪天朝廷要招安他们,看条件不错,他们也会接受招安。等哪天感觉是朝廷在糊弄他们,还是拿他们不当咸菜,他们就又把造反大旗扯起来了。梁敏不满道:怎么就要你命啦?我和阿依古丽哪儿做的不好让你忙活啦?
王烁没了办法,只得在宴会结束后,于自己府邸后院偏厅里另设小宴,邀请了辛思忠继续谈论,顺便也邀请了马夫人前来,由梁敏作陪。听说是去北京的客商要驻店,还先给钱,不由喜笑颜开,吩咐店小二赶紧去张罗。
这大将军原来也会文绉绉的说话,根本不是大老粗壮一个嘛。而且,还会讲北京官话,没听说他来过北京啊,他怎么学会的呢?宋献策笑笑接话道:他们这些前朝遗臣戴的乌纱帽,都是耍猴的给猴戴过的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猴子。和尚也不见得有感情,只是不念经挣不着钱,不敢不念罢了。
辛思忠看着马三喜搬来椅子,又看着梁敏坐在椅子上。他也知道,这仗打不起来了,心中不但不着恼,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说到皇帝,王烁便骂她想当皇后,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王烁心里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