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与于谦对战,是你在我旁边叫我?你是怎么让我做梦的,你到底是谁的鬼灵?卢韵之突然感觉这个梦魇并无恶意,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如此信任它,但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梦魇又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正是我在跟你说话,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不是谁的鬼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也就灰飞烟灭了。陆成看到朱见闻依然死死地盯着自己和身后众人,于是明白刚才自己的儿子陆宇的话答得不好,威逼利诱之下的表忠心是最不可靠的,说不定于谦前來一逼这群人就会倒戈一击,此刻若是说不出个明白,难保朱见闻不会抢先一步灭了自己。于是陆成反身给了陆宇一个耳光,大骂道:混账东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卢韵之和晁刑与杨善纷纷行礼过后众人一起朝着不远处的瓦剌境内策马而去,此刻夕阳西下,残日照在辽河上竟把这一切都染成了血的颜色,几只飞鸟这时候鸣叫着向着南方飞去,对曲方两人以及英子石玉婷无比的思念涌上了卢韵之的心头,他有感而发高喝道: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念完猛地一抽马匹狂奔而去,口中不停地呼喝着尽情的发泄着心头的郁闷。晁刑看到卢韵之能及时纾解心中不快也是为他高兴,带着门下弟子也跟着奔驰相随口中也大喊着好不快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自从受伤之后真的如家师所说,受到天地之术的反噬之后,我的天地之术又能上一个台阶,我想不光如此别的能力也应该会有所增强。我想于谦等人已经不足为惧,只是我担忧影魅的真实目的。卢韵之之前未与晁刑细谈,出使瓦剌的路上晁刑为他讲了影魅帮助于谦的事情,这让卢韵之明白了为何总是逃离不出于谦的追踪。可是为什么影魅并不直接对自己一行人下手,现在又因为哪般不再替于谦卖命这就毫不知晓了,疑虑深深的困扰着卢韵之,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其中必有阴谋。
校园(4)
校园
杜海心中默念起驱鬼令,却见那精钢手套之上的符文和六角星顿时大亮,好似明灯一般,两股光芒顺着手臂滑过,击中抓住杜海胳膊的恶灵。五丑一脉那五人大惊失色,因为即使中正一脉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击中恶灵,除了天地之术,但是据他们所知只有石方和一个叫卢韵之的略懂一二,果然仔细看去发现精钢手套之内暗藏一个小弹弓一样的东西,通过铁片弯曲就可以镇出一个小铁丸。影魅把玩着手中的大剑,然后把那柄剑插入地下,黑影一跃在大剑的剑柄顶端做了个金鸡独立然后单腿用力蹲了下来,影魅只是一团影子没有重量所以大剑分毫未动,一个人一般的黑影蹲在剑柄上这个场景看起来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曲向天定睛一看,两人正是巴根和方清泽,于是悄悄提刀前行靠近两人,猛地一刀砍出正中巴根后背,巴根吃痛双臂一用力,竟把方清泽掀了出去。卢韵之忍住疼痛在空中打了个挺蹬住墙面,钢剑破空而过往躺在地上的曲向天面门劈去,曲向天却微微一笑,抬枪架住钢剑一个鲤鱼打挺反倒是把卢韵之掀翻在地。卢韵之跌倒在地曲向天一个扫堂腿把卢韵之踢飞出去,卢韵之倒在地上反倒是吐出一口鲜血,眼见起不来了。曲向天喊道:三弟,得罪了,和我比力气你还得多练两年。话音刚落眼见一把鬼头大刀照着脑袋横切而来,曲向天慌忙架住,却因防备不及被震的蹒跚两步,身形步法打乱。铁枪也被震飞出去,方清泽赶到了把大刀架在曲向天的脖子上说道:大哥,你输了。
卢韵之说着,猛然一抬手单掌挥出,一股罡风划过,不远处的一张空闲的椅子顿时碎裂开來,众人惊愕不已皆是不明卢韵之为何要这样做,段海涛却大惊失色,他第一个发现了事情的本质,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会用御气的,谁是你的师父。只是,十六大恶鬼首位的影魅哪里这么容易驱使,驱使影魅必须先战胜它,古往今来少有战胜影魅的传闻,虽然有只言片语提到过,可那都是千年不遇的奇才,而且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集千人之力才与影魅打成平手,最后人鬼之间定了一个协议,这才能驱使的动影魅的。而且相传影魅虽然是鬼灵,但是通人言,性格也很多变,但是孤傲却是他的本性,他不甘心被任何人驱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使打败它也只能困住它,至于驱使之法消灭他的法术,无人知晓,就算是邢文老祖还有大汉时期的九呈法师这两位曾经驱使过影魅的人也不能让它的能力完全展现出来。孤傲的影魅只为了自己而战,他随时呆在黑影之中,树影之下,灯光之周,等待着,等待着给敌人的致命一击的同时也给驱使他的人同样的来上一个沉重的打击。这就是影魅,让人琢磨不透的鬼灵,如果让我来为影魅写一个评论的话,我只想说遇见之人坐地等死,因为不管你身强力壮还是速度奇快你总是摆脱不了你自己的影子,打也打不着跑也跑不了,不坐地等死又能干些什么呢?卢韵之喝了一口茶水却被茶水呛到剧烈的咳了起来不一会又吐出一口黑血块。
说完就让众人自己感悟,还说下次需讲讲自己感悟的情况就转身离去了。卢韵之这才明白,五师兄的体能训练可能并不可怕,相对来说寻鬼之术才是真正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课程。因为那种浑身鸡皮骤起,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在那天久久不能平复,第二日梦醒时分方才消去。曲向天顿了顿说道:其实于谦是个好的谋士,也是个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会如此行事,不说这个了,老朱什么时候能到。
不是千两黄金,足有万两。还有好几箱古玩珍宝在箱中,这吴王真是富得流油啊。杨准随说着竟然有些口水直流的意味。卢韵之也倍感惊讶,惊讶有二其一是觉得千两黄金吴王是拿的出来的,可是这万两加之珠宝吴王要是全部给自己却是有些吃力。其二是对于此等变化自己竟然没算到,看来朱见闻虽然忙于运作官场的权势,却没有耽误自己的修行,他的命运气已经在自己三倍以内,故而自己没有算出。那个哭声震天的侏儒就是商妄而与世长别的大汉正是天地人中正一脉行五的杜海。商妄悲伤至极涕泪交融,韩月秋用那有些颤抖却依然冷酷的声音问道:杜海是怎么没得?商妄抬起头来大喊着:我日你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没保护好他对不起他,我要替他报仇。
方清泽点点继续说道:我的店铺这几年一直在官家买供粮,高价买进低价售,并且让官府从百姓手中采购,虽然在采购的时候,官府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回扣,可是价格却比市价增高了不少,这样就是为什么近些年來农民渐渐富裕的原因,大家把我们的粮店当成傻子,甚至有些人把粮食卖给官府以后再从我们店里买粮,这种情况的推进下,百姓的手中仅有几日的粮食,他们养成了吃完再买的习惯,各地粮库内的粮食也仅够上贡国库而已,而我们的粮食也尽数秘密转移,店内的仓库内的粮食并不多,若是起兵两个月后,我们突然关闭了所有粮店,那时正值冬季各地都不产粮,大家想想天下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卢韵之摆摆手让众人安静,然后低声说道:虽然日蚀如此厉害,但是有四个弊端,第一就是刚才所说的需要极缜密的心思等我就不重复了。第二就是时间问题,也就是刚才我二哥所问的。其实原因很简单,上两次都是战事都发生在夜晚,天地阴阳两端日蚀躲在地下,自然是与众多鬼灵相反,他们昼出夜伏,故而晚间的那两次战斗才看不到二师兄的驱鬼之术。其三是距离,这种鬼灵极为渺小,并非人或兽的魂魄而演变来的,至今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由来。所以就像刚才即使二师兄驱使了两万个日蚀,却只能概括二百步左右的半圆面积。最后一点是因为这运用此法并不是直直的把魂魄拉出体外,而是几百日蚀共同拉扯一个灵魂,人在临死之前会感觉自己魂魄被一点点撕碎,一点点抽走的感觉,过于残忍所以除非名门正派德高望重之人,不敢使用此术害怕被同道中人称作歪门邪术。
韩月秋扫视着这家店内,虽然小但也算是干净整洁,望向前方并无村落,后方也是一片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形容此刻情景并不过分。虽然对这乡间孤立的小店略有怀疑,也只得将就一晚,心中略略下着提防。听到小二的问话答道:上一桌酒席,找三间客房,整洁就好。把马拴好,喂上等饲料。你是?敢问先生找哪位?门房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卢韵之虽然衣服破旧不堪却是相貌堂堂,再加之现在看起来有三十几岁的模样,门房中的人看到卢韵之穿的活脱脱像个乞丐,本来想问你是谁却看到卢韵之气质非凡便客气了不少,称呼他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