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办。秦州已经有四厢兵马,传令给武生,叫他将兵马全部集中到武都,反正武都、阴平两郡已经安定,折冲府兵也已经组建。我再调拨两厢步军给他,让他以左军将军职权领陇西诸郡经略事宜,姜楠和姚劲统领羌骑协助他。听完笮朴的话,曾华的心里已经决定好了,毛穆之走的时候也是建议先取陇西四郡再趁乱取长安。既然定下来就要开始部署起来,汉中留三厢步兵,其余兵马全部逐渐集中到上庸郡西城、安康一线。没有人知道他的痛楚有多深,也没有人知道他还能活多久,大家只看到他在爬,艰难地向前爬。大家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但是众人都知道,他爬去的方向就是他家的方向。
姜楠俯首涕哭道:大人待我有如再造,我姜楠早已向祖先神灵起誓,此生愿誓死效力于大人麾下,披锋突固,无敢不从!拜见大人!在内定下来的西征先锋曾华同志准备回当阳纠集人马的时候,桓温却派人来请曾华过府一趟。老板发话了,曾华自然要屁颠屁颠地跑来应差了。
韩国(4)
三区
姚国接到前线的战报,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再这么打下去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而加上前面被箭雨杀伤的军士,赵军的损失恐怕要超过晋军。姚国当即传令,三千骑兵向晋军的左翼侧击,配合绞在一起的步军一举击溃这支从未见过如此强悍坚韧的晋军。吐谷浑总共有骑兵大约一万六千余人。其中只有吐谷浑族人不过三千,其余都是诸羌、氐部落征集而来的。三千驻守在白兰地区,五千由碎奚率领驻扎在河曲、河湟一带,三千监视着一直蠢蠢欲动的白马羌,三千驻扎在沙州不远的西海,只有不到两千人驻扎在沙州。
晋军刀手是步兵中比较善于近身技击搏杀的,他们三、五人一组,互相掩护,截住冲过来的赵军军士,一、两个最骁勇之人暂时截住后面的赵军,另两、三人围住被孤立的赵军军士,两、三把同时砍过来的朴刀砍得孤身一人的赵军手忙脚乱,顾得了左却顾不了右,武艺再高的人都要吃亏,顿时被砍中两刀,马上鲜血直流,晋军刀手再补上两刀将他了帐。他用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密使看了半天,最后突然喝道:你明明是杨绪的奸细,前来讹我,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顿时,晋军军士们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突然神勇起来,看模样一个能打人家蜀军几十个。他们举着刀枪,大声呐喊着,直扑正在慌不择路、四处散逃的蜀军,兜住人家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乱砍。吐谷浑人不知道自己部众在前世的时候是不是和这位曾大人有仇,也不知道屠刀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为了讨好这位草原上的新强者,为了能保住自家和三千多户族人的性命,续直思来想去才忍痛将自己最痛爱的女儿献给曾华。
其实石苞有着石虎的优良传统,酗酒好色,贪财好利,样样不缺,只是没有石鉴等人那么残暴,暴虐酷政比石鉴好上那么一些,而且手下有石光等几个能臣,在甩手掌柜石苞底下竭力做了一点好事,所以情况比石鉴时要有所好转,却想不到石苞还真的以为自己堪比尧舜。旁人连忙递上准备好的琴,因为曾华经常会在这种聚会上来上一首,所以时时备得有。而车胤、毛穆之等人却松了一口气。曾华既然有心思拉琴了,这说明他心中已无大碍,可以借由琴声来一诉悲愤。
曾华在数日前一次军营巡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风火轮奔走时有点瘸,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风火轮的左前蹄有点问题,突然损伤了。看到众将按时达到,曾华笑了笑:我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只是我刚才回后帐的时候发现那里多了一位美女,是续直大人的女儿。
小妾以为徐鹄是来接自己的,连忙不顾掩住胸前的波涛汹涌,向徐鹄伸出胳膊,连声喊道:老爷救我,老爷救我!所以褚裒对曾华派商人来收购粮食物资,以及梁州过来的使节老是借路过的机会在豫州、扬州流民中招募士兵也是默许的,都是曾华哭穷哭得好啊。
经过官办说书人这么一宣传,仇池氐人杨腾的名字在梁州都臭了,不但搞得梁州氐人抬不起头来,就是姓杨的都觉得没脸见人了。我们在叶延的大帐里缴获不少财物,你们每人分两驮马回去,既做为我对你们的酬谢,也做为你们招募族人勇士的经费。曾华的话更是让六十余人欣喜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