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算了吧,还是散了吧,看来今晚是和自己这几个是交不到什么心了。石遵只好让石鉴、石苞等人回去,一场家宴以冷场而结束。
在赵军前军军士四处逃散或者慌张取下盾牌举在头上时,箭雨轰地一声暴落下来,顿时,整个前军又有数百人躺在地上,非死即伤,一片哀嚎声。不过在其它方面,曾华就有些得心应手了。在炼铁场里,他修建了一个高大宽敞,然后在屋顶上搞了些行车,滑轮之类的,使得工匠们工作起来能够轻易地移动很重的物件,让他们的工作效率提高了。曾华除了利用水力做了鼓风机和输送带之外,还用水力做了锻打锤,简易砂轮、车床等等工具,让工匠们佩服不已。
成色(4)
校园
说到这里,曾华觉得一股悲凉凄苦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和这个时代的晋人不一样,他有强烈的国家意识,有深厚的民族感情。在这个偏安江南的东晋里呆得越久,那种国破山河碎的感觉就越来越深刻。凤求凰?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现在的桓元子和曾叙平还需要互相依持。桓元子需要有人在外呼应,有曾叙平在梁州为臂助,朝廷敢擅动桓元子吗?而有桓元子在荆襄,朝廷对梁州也是鞭长莫及。更何况,桓元子还需要曾叙平助其北伐。桓元子又在搏,搏其一旦北伐成功,收复河洛,到那时其权势名声如日中天,无人敢争,再将曾叙平论功行赏调离他职,实者夺其兵权实职,就顺理成章了。曾华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自己这个新贵,也没有工夫去管,因为他现在很忙,真的很忙!
还是卢震打头,他一踢马镫,坐骑飞快地转了个方向,从直对着赵军变成了与赵军平行奔跑,而卢震也改成面向右边奔射。坐骑速度丝毫没有减下来,还在全速奔跑,而卢震的箭速也越来越快,先箭刚出后箭又跟上了,这箭矢就如同是撒出去而不是射出去的一样。赵王虎据十州之地,聚敛金帛,及外国所献珍异,府库财物,不可胜纪;犹自以为不足,悉发前代陵墓,取其金宝。沙门吴进言于虎曰:胡运将衰,晋当复兴,宜苦役晋人以厌其气。虎使尚书张群发近郡男女十六万人,车十万乘,运士筑华林苑及长墙于邺北,广袤数十里。
曾华闭着眼睛算了一下,凭借自己扎实的地理知识,终于算出来这几个羌人大概位置。孙波羌的地盘应该是在藏北高原上,那个很出名的仙境-羌塘草原一带;马儿敢羌在横断山脉、三江地区;波窝羌应该在雅鲁藏布江那个很出名的大拐弯地区,也就是西藏的林芝地区;而那个山南羌应该在拉萨河谷地区,也就是后来吐蕃的祖先,算算时间,再过两百年就是他们盛起的时候了。不过现在的他们在曾华眼里都是小羊羔子,有机会收拾他们的。听完朴员的话,卢震三人不由一阵苦笑。这小子想老婆想疯了,这也难怪,当年他老爸临死时流着眼泪拉着朴员的手,要他一定要给老朴家留下香火,不要断了血嗣。眼看这局势越来越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战场了,所以朴员也就更着急。
如此出来的长弓呈长月形,和以前惯用的山形弓有区别。弓有一米六高,配合用八分米长的拓木箭矢。曾华试了一下,感觉力度和以前把玩过的一米八多高的英国长弓差不多,但比现在标准精制的中国复合弓力度要差。但是它制作简单呀,采用流水线作业,十名熟练的工匠可以一天制作三十把合格的长弓来(一个业余爱好者可以一天制出一把类似的长弓来)。而一把合格的复合弓,制作非常复杂,在目前的制作工艺和现有的材料条件下动不动就是数月,甚至以年算,只能为将领们特制。大家闻言都停止了争吵,把目光投向了护前军、长水校尉曾华。大家心里都明白,西征大军今天这么轻易地来到成都以南,离丰功伟绩近在咫尺,就是因为这位西征军前锋以及他一手练出来的三千勇猛无比的长水军。曾华一路上的表现已经让大家清楚地明白,这位长水校尉在西征大军的位置有多重要了,估计没有曾华的赞同,西征主帅桓温是不会同意任何建议的。
不知是谁开始,蜀军开始溃败了,他们从精神上,乃至灵魂上被晋军的陌刀手给深深地蹂躏。血腥而凶残的场面让他们明白,他们对面的对手不再是刚才那些豆腐兵,而是真正的战争武器,真正的职业军人!有了这些依靠,仇池这点骚乱怎么会在毛穆之的眼里呢?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武都和阴平两郡开始施行均田制等新政改革,除了由于这两郡多畜牧所以分牧场和赋税不同之外,其余的都尽量参照梁州的经验。
汉中郡领四县,户八千七百八十六,人口二万三百三十四;上庸郡领八县(包括属于魏兴郡的西城),户九千四百四十八,人口三万六百五十三;晋寿郡领四县,户五千三十四,人口三万一千九百七十六;巴西郡领九县,户一万二千,人口六万三千三百四十六;巴郡领九县,户一万二千,人口五万三千一百八十三;涪陵郡领五县,户四千二百,人口二万七千五百九十七。最先追出来的数十赵军骑兵由于卢震的折回来分成了两股,一股十余人也转过来跟在卢震的屁股后面,被远远地甩来了。另二、三十骑继续追击那十余骑。当他们追到离圆车阵不到五百尺的时候,前面十余骑晋军已经顺利地回到本阵,隐入高轮车后面。追击的赵军不由地放慢了速度,准备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