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蕊?馨蕊,醒醒!馨蕊从瞌睡中转醒,发现推醒她的人居然是太子殿下!如果端煜麟还是个弱冠之年的小伙子,那他定然会为陆晼晴身上的独特气质所倾倒,正如当初他被凤舞吸引。然而,如今年过四十的他,已消受不起刚烈的女子,他更愿意沉溺在柔情似水的软玉温香中。
看出了秦殇的疑惑,端煜麟好心解释道:没错,仙家军的确无暇赶来,但是怀化中郎将带领的这支精锐骑兵,从朕启程南巡,便一直暗中跟随在大部队后面。是朕特意命他们隐藏行踪、远远地跟着,不多不少正好与大部队相差一日的行程。狡猾如他,怎会不做好完全准备就贸然出行?所以端煜麟装病滞留的那一天,既是为了迷惑秦殇,也是为了等待精骑兵的到来。馥佩给周沐琳端茶倒水,安抚道:小主息怒。慕竹她左不过是个奴才,即便真的复宠也越不过您去。到时候再慢慢收拾她不迟!
黄页(4)
成品
你既不是冲着我来,那便是冲着仙家人了?你若敢伤害这家人一分一毫,我必以死相拼!子墨拂开冷香的手。你听我说完呐!这死了的小妞不是别人,正是护国公去年新纳的小妾!听说是怀了孕了,所以才不为主母所容,给害死了!侠客丁神秘兮兮地说着。
小女子是集英殿的樱贵人,今后还请公公多多照拂。说着向方达福身一拜,方达连忙扶起道着不敢。敢情是尚书大人家的千金,难怪敢如此张扬无忌。能有什么办法?徐萤烦躁丢开一支金钗。凤舞不比别人,她是皇后,哪里那么容易对付?一旦让她诞下嫡子,璎平这辈子就没有希望了!
免了。反正……今后你大概也不会认我这个主子了。秦殇亲手将子墨扶起。端禹樊的耳朵捕捉到了这一丝不和谐,用余光瞥了一眼紧张的华漫沙,转而向皇帝推却道:多谢皇兄关怀。但婚姻大事臣弟还是想自己拿主意,请皇兄就允了臣弟的这一点任性吧!闵王举杯向皇帝恳求,直到端煜麟无奈地叹了声气,华漫沙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大哥,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大嫂的情况俨然支撑不了多久了,你是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送走她,还是……让她继续活着?子墨艰难地把话说全。同样退敌有功的仙家父子,父亲被封了勋郡公、儿子晋升怀化将军。但是如果知道了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他们宁愿不要任何军功。
见子墨泪水涟涟地点了点头,端煜麟也难免起了恻隐之心,最终无奈了地叹息道:罢了,你的罪就待你产下孩子再行定夺吧。贞儿,你别这样说自己。你忘了,你可是楚州有名的贞妇‘桃花夫人’啊!你长得美艳动人,又美名在外,况且、况且……陆汶笙想说况且她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最终还是选择跳过这个尴尬之处:唉,如果你要是再能学着点如何讨好男人,那圣上也未必对你不动心啊!
因为蝶君之死反而受到特别重视的采蝶轩,这下子可没人敢怠慢了。香君特意避开了当时给蝶君出诊的孙太医,而是找了一位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张太医。结果真如她所料,这蝴蝶翅膀上是被撒了毒粉的!是谭芷汀要害她们!这样啊。从前侍奉竹宝林的侍女还留在翡翠阁,不如就由她来伺候你吧?谭芷汀十分不喜傻愣愣的菱巧,刚好打发给这个卫采女。
一路上,婉约哭喊着极力阻止金蝉去雅馨小筑。金蝉觉得奇怪,她更坚定了要一探究竟的决心。该罚该罚!可惜这里没有酒,我便以茶代酒饮它三大杯向众姐妹赔罪可好?慕竹并不生气,只是用目光在人群中梭巡了一番,以确定她请的客人到齐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