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活了这么多年,也是一人精,闻薛冰之言,便知其欲给魏延留些面子,遂道:如今既取了两处营寨,可使人回主公处报捷。薛冰从其言,请黄忠、魏延各守一寨,自己却领着兵马,押着俘虏望培城而回。因为薛冰不认识方向,还费了好多功夫,幸好手边这些兵士都是新野人士,对着附近的地形甚是熟悉,唤来一人带路,又饶了好久,这才看得到新野城。
卢韵之低头不语,然后抬起头來对曲向天说道:我不会放过慕容芸菲的,但是我会抚养曲胜,孩子是无辜的,开打吧。孙尚香见状一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便好似春天已至,百花齐放一般,好不灿烂。薛冰见了,直在心中暗思:以前在电视上所见的那些个明星,怕也不如她笑的好看!孙尚香正笑着,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失礼,遂止了笑,对薛冰道:将军进舱去吧!说完,自己先转身进了船舱当中。薛冰揉了揉痒痒的鼻子,提着戟随着孙尚香进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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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月,薛冰于自己宅中大摆宴席,将关中诸将尽皆请至家中。刘备,诸葛亮,于禁,张飞,魏延等具至。薛冰将众人请至厅中,尽挑好酒好菜而上,而后举杯邀众人同饮。薛冰笑道:那倒不急,这些兵士,早晚都须往战场一行的!值此乱世,谁又能逃的掉?说到最后,竟再也笑不出来了。于禁劝道:若不是此乱世,我等又如何功成名就?子寒切莫行妇人之仁。薛冰道:文则教训的是!
众人先前听闻牵牛来,便知正戏要开始了,待见得薛冰长戟刺进牛身后,长戟并未拔出,然伤口处却鲜血四溅,止之不住,那牛血好似流水一般哗哗的往外流着。众人见此情景,无不大惊失色,诸葛亮虽隐约猜得,然亲眼所见时却亦惊诧万分。大这路军,乃是偷偷潜伏至此,一路上好不小心,能行到此处,薛冰已叫侥幸。既然已跟到此处,薛冰也没法,只好将她安排到自己身边,时刻盯着,生怕她创出什么祸来。
左右将士听得真切,兵士们立刻从中散开一条通路,让赵云和几名骑兵冲了过来,随后转过身来,撒开了腿向着博望坡中跑了起来。张嶷听了,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微薄之名,入不得将军之耳!言罢,一脸兴奋之色,想是未想过薛冰还还听说过他。
行了半日,中军已至小路谷口,庞统于马上打量,见两山逼窄,树木丛杂。又值夏末秋初,枝叶茂盛。庞统见此等地势,心下惊疑不定,暗思:子寒言彼处必有伏兵。若真有,想来定在此地,然前军于禁已过,敌将竟忍住不出手,想来必是良将压阵。若如此,这地果然危险。遂唤过左右,问道:此处是何地?恩?死了?来人!你,去把他给我挖个坑埋了!随手吩咐了一下,张飞引着兵马,赶着百多个混混望城中而回,心中却道:好家伙,一出来就抓了百多个壮丁!这趟没白跑!……
哪知他这一等,直等了半日有余,见薛冰依旧是望着旗子,遂急道:将军,下令吧!薛冰正待出口,突见东南风渐渐停了,脸上一喜,道:下令!拔营!廖化闻言,大喜而去,号令全军拔营。薛冰听了,猜不透刘备到底是何想法,便偷眼去瞧,只见刘备一脸关心,并不似做假,遂道:但凭主公安排!他心里却道:刘备若真帮我提亲,倒也解决了不少麻烦。否则,以尚香的性子,不知要闹出什么祸事来!他这些个日子,可算见识了孙尚香的脾气,若见自己迟迟未去提亲,怕是要大闹一番,若真如此,自己必讨不得好,干脆此时顺着刘备的话头,若真成了,倒也算是一状美事!
薛冰回过身,立马持戟,将潘璋和他这几百人尽数挡在了原处,潘璋欲追,却又忌惮薛冰武力,只能眼见着那五百人的队伍渐行渐远。薛冰看着潘璋的样子,心里寻思道:再挡他片刻,我便打马去追。正寻思着,突见前方烟尘漫天,而且夹着马蹄之声。薛冰一见,心道了声:不好!想是周瑜领着兵马到了!曲向天在考虑是否要选择再此发起突围,做一个大的迂回路线扰乱明军,从而寻求机会,再拼下去怕是就更加艰难了,现在粮草已成问題,琅琊又多是山地,农作物并不多,所以沒办法就地补充,以战养战,明军不断地增加兵员,而曲军打一个少一个,哪怕一个换十个的概率曲向天也打不起,
众人闻得声音,遂抬头去看,见江东郡主孙尚香穿着一身劲装,臭着个脸便走了进来。赵云一见真是孙尚香,连忙对薛冰道:子寒有事,我等便先告辞了!于禁也立刻起得身,对薛冰拱了拱手,道了声:告辞!便只有那张飞不解风情,兀自坐在那,对着孙尚香道:这不是孙家小姐吗?怎的跑到荆州来了?结果还是被赵云连拉带拽的拖出了薛府。薛冰遂道:也好!待我细说!然后对张嶷道:伯岐且去取一壶水来,我要与公琰先生长谈!见张嶷去了,薛冰这才对蒋琬道:以我之见,是先令全军普查!而后着文官进行记录,整理成册。这个名册,要保证一年一制,以保证主官对最基层军队状况的了解。而记录这个名册者,则是要长驻于军中,随时做着修改。每大战之后,当立刻将阵亡士兵的名字从名册上剔除,而且阵亡人数以及因伤不能再战者,一定要详细标明,如此,可在最快时间内向上官申报,补充兵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