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公主一直住在偏殿,羽嫔根本不见孩子的面。前几天嫔妾还去看过公主,乳母们见羽嫔不待见孩子她们便也不上心照顾,公主瞅着比璎喆瘦弱许多呢!嫔妾觉得心疼……一想到端雯比生日见时又瘦了,她就恨韩芊羽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我哪里就不正经了?我可是很认真的!我、我可都跟我家老头子说了咱俩的事儿了,他也同意了……再说了,我都为了你得罪了翔王一家了,你若是还不从我,我就……我就……仙渊绍越说越难为情,到最后吞吞吐吐地说不下去了。
月国王储虽略输文采,但胜在忠义耿直;至于雪国三皇子……这个就有些意思了,他越过长兄下聘也不知道是恣意妄为还是国主授意?如果是他父王的意思还好……若是他擅做主张,那只能说明此子野心不小。凤舞分析得头头是道,一抬头发现端煜麟正以一种既赞赏又怀疑的目光盯着她,于是她话锋一转:当然了,相信臣妾所说的这些皇上早就心中有数,想必皇上也有了决断不是么?都安排好了?方斓珊还在继续摧残着所剩不多的几只完整的水果,瑶光一边上前拿着帕子替方斓珊擦手,一边回答:小主放心,送去的两个宫女都是绝对忠于小主您的,会替咱们时时刻刻监视着贱婢!
成色(4)
国产
凤舞所谓的故人正是已嫁做人妇的妙绿,凤舞一得知吴孝传的事就立刻派妙青出宫亲自将妙绿接来,此时妙绿正在枫姿园的一角等她。至此,久经沉浮的青衣阁被连根拔起。当大家都以为这个深藏不露的组织终于全军覆没之时,没人注意到阁中核心人物之一的青风从一开始就不在其中。
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李允熙的到来打断了正在排练的歌舞伎,她们不得不停下来给李允熙请安:奴婢拜见长公主殿下!
掌柜的,只把虾饺皇打包,其他两道菜送到这位公子的包间,再来一壶青梅酒,全部记在这位公子账上,谢谢。子墨转身就要上楼,却被仙渊绍拉住道:喂,小爷没要包间,就在那边靠窗的散座,你爱来不来。说着放开子墨的胳膊,别扭兮兮地率先回到座位上了。子墨掩嘴一乐吩咐掌柜:不好意思,送到那边的桌上就行,不过钱还是要记在仙公子账上。掌柜的依然连连点头称好。公主务必以大局为重。再说了,皇宫那么大,只要咱们不理她们,平时碰上的机会兴许不多呢?踏莎嘴上安慰着主子,可是心里和金蝉一样抗拒这样的情景。想想李允熙的嘴脸,再想想金蝉的飒爽英姿,顿时觉得让她家公主这么纯洁高贵的女子与那种人搅在一起真是令人惋惜。
大人的官位尚不能以‘将军’相称,如果大人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也可以称呼您为仙都尉。子墨不敢硬抢匕首,只盼望他赶紧看完还给她,然后该干嘛干嘛去。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方达,你进屋去看看。端煜麟有些不耐烦了。
没想到淳嫔如此关心公主,倒是比孩子的亲生母亲还周到。韩芊羽对孩子的不闻不问端煜麟早有耳闻,只是没深入了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现下看到温颦十分喜爱端雯,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子墨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夜,第二天她的体力略有恢复,但若是如往常一夜侍奉主子还是有些勉强,于是便以感染风寒为由向李婀姒告了假。
而坐在轻纱旁边的瑛玦故意激她:你要是羡慕,也可以跟人家学学呀!随便套牢一两个恩客,金银珠宝还不是随你挑!轻纱害羞地捶打着瑛玦,嘴里娇嗔地喊着讨厌。我放肆?放肆的还在后面呢!反正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她倒要叫他们知道知道,凤氏的女儿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她直指端璎瑨鼻子破口大骂:当初若不是你蓄意破坏,我现在早就是太子妃了,还用得着受这份闲气!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你哪点比得上太子?你这卑鄙小人,跟这么个小浪蹄子勾搭成奸,还真是一样都是下贱种子……凤卿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端璎瑨。她的喋喋不休他可以不理会,但是他最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出身下贱!端璎瑨也火了,甩手给了凤卿一巴掌怒斥道:你这妒妇,本王不过是宠幸了一个婢女怎么了?你便这般的不依不饶,看来是本王平时太过纵容你了。告诉你,本王生平最恨有人拿本王的出身说事,再有下一次本王决不轻饶!
看见柳芙心碎的表情,凤卿心里大呼痛快!她以轻蔑之言羞辱柳芙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好个没羞没臊的丫头,还不快滚出去!柳芙转身欲走,却又被心血来潮的凤卿叫住:慢着!去门口守着,待会儿还要叫你进来伺候呢。端璎瑨早已看出凤卿的有意戏弄,但却不加干涉的任她胡来。你倒是能说会道。抬起头来叫本宫瞧瞧。李允熙倒要看看这牙尖嘴利的小妮子究竟长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