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还敢顶嘴了?今晚不许你睡觉,好好跪在这里给本宫反省。凤舞对这个丫头实在有些无可奈何。丁夫人(姐姐)怎么了?端煜麟与陆晼贞异口同声,惊讶之余还彼此相视一笑,那叫一个暧昧!
渊绍担心父兄在前线的安危,所以总会私下贿赂传信的士兵帮他誊抄一份。当然能誊抄给他的都不是什么机密的情报,这点子墨还是知道的。她反驳道:不对!就算你偷看了渊绍的信也不可能知晓关于雪国大皇子的机密,这些东西别说渊绍看不到,就算是领侍卫内大臣也未必清楚。你却讲得头头是道。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子墨从冷香头顶凌空翻过,落在冷香前面再次挡住去路,大有冷香不交代事情便不放她走的架势。姜枥摇摇头,叹气道:唉,傻丫头!真的是一点不难过吗?若是真放开了,又怎会赌气地放任后宫诸事不理?皇帝也是,居然也跟你这样杠着,都不来瞧一瞧你!唉……当年她也是有意撮合凤舞和端煜麟这桩姻缘的,没想到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她真不知道当初做得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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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还是你最了解本宫。太子妃毁容了,眼睛也瞎了一只,这样的人将来是不可能位居正宫的。太子的那个良娣出身又低,也是不能代替正室地位的……本宫猜想徐萤这会儿肯定想尽方法劝皇帝为太子纳妾。凤舞扯紧了手中的丝帕。哎哟,你这呆子,想吓死我啊!端沁支起上身略有不满地瞪着秦傅,她头上的珍珠宝石步摇反射着午后的日光,明晃晃地刺得秦傅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想将那支妨碍视线的罪魁祸首摘下,抬手轻轻一拨,端沁的一头青丝便倾泻而下,散落在他的胸口、轻抚过他的眉眼唇梢……这一幕似乎比旖旎春色更醉人。
皇贵妃和贵、淑、德三妃晋无可晋,皇帝为示公平,加封了皇六子端璎平为寿郡王;两年前已经受封郡王的端璎宇则晋升为大瀚朝年龄最小的亲王;德妃和淑妃又是得了些好看却不中用的宝贝,季夜光想着拿这些哄灵毓开心也算值了,而李婀姒拿到赏赐后看都不看就锁进了库房。凤舞冷冷一瞥,不屑道:随你。然后头也不回地跨进了偏殿。凤舞还能不清楚徐萤心里那点儿小算盘?什么场合都要凑热闹、显能耐,生怕别人小瞧了她这个皇贵妃的权力。她这副典型的小人得志嘴脸,也是令凤舞最瞧不起的地方。
嫂嫂,你现在只管安心调养,其他的事儿你都甭管了。等公公和大哥凯旋了,我自会告知他们冷香一事的始末。为了仙家的平安,子墨决定不再隐瞒,哪怕冒着暴露过去的风险她也要将冷香和驭魔教的事情讲出来。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
最终,瑞秋和她的奸*夫也被绑了同婉约他们一同被扭送至德妃的景怡宫。凤舞狠狠地将帕子掷在地上,满含恨意的声音寒似冰雪:宣晋王妃和护国公夫人进宫,本宫‘想’她们了。叫来凤卿是要证实一下堕胎香粉之事她究竟有无参与;请母亲来,则是要告之事情,请她回去转告父亲晋王的真正面目!
子濪负责安排、招待,按照皇后的吩咐将戏班安顿在了宁馨小筑。子濪初见齐清茴时,身量纤纤的他穿了一件霞色外袍,裙裾下摆还露出了紫色的内袍;虽然梳着男子的发髻,发冠上却簪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装饰;脸上更是涂脂抹粉白嫩嫩,樱色的口脂和眼影无不是时下少女间最时兴的妆容。子濪最开始真的把他认作女子了,谁叫就连他的嗓音也是尖细如弦,当真迷惑得众人辨认不能。不!不是的!嫔妾那天是睡着了啊!那日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特别的疲累,嫔妾真的是在寝殿里睡了一整天啊!谭芷汀的辩驳顿时变得苍白无力,眼下谁还肯信她?
比起那厢小夫妻的甜蜜纠结,陆晼贞的情况显然糟糕透了。她在混乱中被叛军的流矢所伤,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啊——凤舞被噩梦惊醒,冷汗浸湿了整个后背,连枕巾上也留下了晕开的汗渍。
凤舞放下盒子,妙青也追赶而至。她猛地回身,申请冰冷地命令道:妙青,让人传话出去,就说本宫的赤头凤簪失窃了两支。另外,叮嘱全宫上下,无论谁问起来,务必咬定只有馨蕊一人来过!只字不许提晋王妃!谁若是敢说漏了嘴,本宫便割了他的舌头!说完重重摔上了柜门。奴婢参见皇后娘娘!深夜造访扰了娘娘清梦,还望恕罪。智惠规规矩矩地给皇后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