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武师一看卢韵之想要上前以为他要与大掌柜撕扯,心中一乐心想:今天在大掌柜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这个惹事的人虽然挺高但也不健壮我可要好打他一顿,手里得留力不然再措手打死就不好了。这武师边想着就要伸手抓住卢韵之的前胸衣襟,却见眼前的卢韵之身形一晃,竟然头下脚上的看着自己。武师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自己还没打卢韵之就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头下脚上,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头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脚踝处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嘿嘿,心决。梦魇高叫一声从卢韵之的体内钻了出来,其实如果其他天地人看到这个景象一定会把卢韵之当成鬼巫对待的,因为梦魇很是熟练地从卢韵之的前胸爬了出来,而卢韵之只是闭目默念却没有一丝惊慌失措。
方清泽点点头,韩月秋问道:还有多久到阳和?快的话还有三日行程就可到阳和,慢的话就不好估计了。韩月秋点点头,吩咐道:众师弟听令,明日出发,直奔阳和路上不得耽误,三日后必须到达阳和,请互相转告,都回去休息吧。几位门中的青年才俊纷纷答是,然后转身离开,奔走相告这道韩月秋下的这道命令,然后加强戒备防止商妄的人从中捣乱。朱祁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臣们越哭越起劲忘了什么礼仪古法,便哭着便纷纷站出来指责王振及其同党的恶行。朱祁钰极为尴尬,面带窘色的看眼下这些已经疯狂的大臣,突然大臣们不再哭喊只是冷冷的看着朱祁钰然后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灭其全族,铲其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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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豹子穿着粗气走到卢韵之身旁,拉起被踢翻在地的卢韵之,狠狠地捶了卢韵之一拳说道:你这个混蛋,我妹妹要不是跟了你,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当年她就是不听我的,非要去找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收起你的鬼灵,快跟我回山寨再说。卢韵之捂着被打的有点疼的前胸,心中催动心决顿时旷野上的鬼灵纷纷回到了竹筒之中。
只听噹的一声,卢韵之从双袖之中伸出那两根铁刺,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击一下,口中也沒见念上古文字,就看一个晴天霹雳直冲而下追上马上要下落的拳头,一下子把那股气劈散了,而另一股闪电在少年守卫身前突然出现,竟是黑色的电流啪的一声,董德所驱使出的泛红凶灵连魂飞魄散的哨声都沒发出來,就烟消云散了,五军营是三大营之一,是由明成祖朱棣所建立的,后来隶属五军都督,但不管归谁管理五军营依然是大明王朝汉人所组成的最强军团,这次出使帖木儿的六千将士更是挑选其中的精英骨干。自然是战斗力和个人素质极强,行军速度也是不慢,行军的路线是从北京出发至西宁州后延亦力把里与大明国界而走进入帖木儿汗国。
想当年我商妄虽不敢说貌比潘安,也算是玉树临风,有一天我们接到了南疆五丑支脉的求援信,说当地发现了饕餮恶鬼,一半的五丑一脉弟子都战死,于是石方便带领弟子前去收服饕餮,等去了发现这并不是个成型的饕餮,但是威力却也超过我们的想象,于是我和石文天被饕餮吞噬了肉体,我只剩下了上半身,石文天更是被吞噬的只剩下一只胳膊。石方带着剩下的人,夺回了我们的灵魂,这我知道我欠他一名,但我也是听他的命令去捉鬼的,他难道不该帮我夺回被饕餮吞噬的灵魂吗?最终我们收复了那个未成形的饕餮,我们的灵魂被固定在玉瓶之中,如果只是灵魂出窍倒也好说,但是现在肉体已毁,需要强加在他物之中,那就是民间所说的续命了。所有人都知道要折阳寿,石方却为了保护石文天的全寿完全不顾我的死活,我可是为了他所被吞噬的,要不是我挡在他身前当时被吞噬的就是我的好师父石方。商妄更加激动了,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朱见闻和高怀不愧是钻营弄权的高手,虽然石亨明显兵败,但两人听到过石先生所言石亨日后必定拜公封侯,自然奔出阵中相迎石亨,石亨接过高怀递过来的水囊痛饮几口,摸了摸脸上已经黏糊糊的血迹,一下子悲痛万分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方清泽却摇摇头:我觉得该去帖木儿,但是大哥你不适合去,你和嫂嫂与慕容世家的关系还没理清,去了徒增烦恼。但是我生意的中心在帖木儿,我想以此作为根据,大肆向占据大明的主导经济,从而用生意蚕食进来,随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候我就买一大队雇佣兵听从大哥指挥,我们双方共同用兵打回京都,沿途也可用钱财收买官员从而达到不战而胜兵不血刃的效果。三弟,你有什么安排。卢韵之知晓,他并不奢望杜海等人能赶来救援,镜花意象只能在内部打破,原因是如果外部用力,并且不知其中法门就破坏镜花意象那后果是极为严重的,当镜子破损之时凡是进入过其中之人都会跟着镜子破碎开来,只有在内部破解这种结界后才能平安无事。
卢韵之坐在马背上嘴角带笑,很快他就能与自己的大哥曲向天见面了,董德却在一旁凝眉说道:主公,刚才有个斥候前來窥探我们,为何您不让我去擒住他,万一是于谦派來的人怎么办。白勇却在一旁一笑说道:老听你们说于谦厉害,若是真厉害也不会派这种货色。方清泽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大哥,大哥!这还是我们的三弟吗?曲向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二弟,快看!说着提起自己被五彩三符溃鬼线缠绕的兵刃向着卢韵之跑去。
男人苦笑着说道:你走吧,继续观察他们的动向,我还有些事要做。黑影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突然身体抽象起来伴随着奸笑黑影的身影四分五裂,充满了整间屋子,整间屋子的房梁到墙面到地面到处充满了黑影,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男人,边笑边说着:天下第一大笑话,哈哈哈,天下第一大笑话。然后呼的一声,消失不见了。屋子里男人的背影恢复如初,那盏枯灯依然那样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于谦叹了口气好似想起什么伤心往事然后两眼有些湿润的继续说着:我不知道师父叫我来荒郊野岭的用意何在,师父却又交给我了一把剑,说道:‘徒儿,你想做文天祥一样的忠臣吗?’我接过剑答道:‘想,这是徒儿毕生的追求。’师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喜悦,然后又问道:‘若有人卖国造反,你又当如何?’我回答‘杀!’师父扯开衣服露出胸膛对我说:‘来,杀了我,若是你不杀我,我必定造反,就算造反不成我也联合北蛮鞑靼逐鹿中原,到时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我不敢动手,只是说道:‘您不会的师父,您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你怎么会如此呢?别跟徒儿开玩笑了。’师父却说:‘为师一诺千金,今日不杀我必终其一生霍乱天下。徒儿,想要当一个忠臣,或许要做很多违心的事情,杀很多的人,今日先杀了为师,你我情同父子,弑师之后天下就再无一丝牵挂和情面,忠臣是伟大的也是孤独的,想要做一个忠臣就杀了我吧。’我迷惑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师父却趁我一愣神的功夫,扑向我的剑锋,双手紧握住我拿剑的右手,钢剑刺透了师父的胸膛,却也让我的心冷若冰霜。师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去吧,徒儿,记住要遵循泥丸中的话,天下等待你的挽救,力挽狂澜乎!’说着就含笑而死了。
程方栋说着支起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晃动一番,只见手上就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火焰,那火焰不能给人带來温暖,只能带來死一般的寒冷。石玉婷紧紧地抓住缰绳,身体前倾生怕被奔驰的马匹甩下,整个人随着马匹起起落落好似与马融为了一体一般。突然马儿不再奔驰,急急地停住了脚步,前蹄立起往后倒退两步,鼻翼中喷出粗气,好似前面有什么令它畏惧的凶猛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