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茫然不知所谓,但是看到歆嫔如此疾言厉色,难免害怕了。于是,战战兢兢地回答:这道冰糖山楂不是小厨房做的,是今儿御膳房统一送给各宫的甜品。奴婢想着小主喜食酸味,吃这个正好。奴婢真的不知道山楂也会伤胎!若是知道奴婢真的不敢给小主们吃啊!说着便下跪抽泣起来。无妨,只是不习惯殿里的香气。在华扬羽的搀扶下,她慢慢地站起来。
白悠函今年三十五岁,整整大了屠罡七岁!想屠罡前任两位夫人,嫁给他时都不过二八年华;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千金,至少也是富贾之家的小姐。再看看白悠函是个什么身份?离了休的高级宫女?可谁不知道,她压根不是正常赦放出宫的,而是犯了错被赶出宫门的!萱儿,你为朕生了个可爱的小皇子!端煜麟眼含热泪,他希望婷萱可以将他的泪水理解为激动而不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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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摇摇头:碧琅差不多每天都会给皇上送补药,而碧琅当值的时辰可不单是下午和晚上……见妙青依旧不明了,凤舞用食指点了点彤史:你看看,所有的记档都是夜间。那碧琅上午当差的时候呢?皇帝若是白天服了药,不去后宫……姑娘若不介意,就让小王护送淑妃在附近遛遛吧?靖王知道琉璃和子墨都是故意给他和婀姒制造独处机会呢。
那便要将萱嫔的棺木启封,重新查验死婴的身份了。而且还要将给姚氏姐妹接生的产婆都找出来拷问。凤舞给皇帝提出一个可行性办法。啊!周贵人,你、你怎么也……没事吧?芳贵人想扶又不敢扶,只能站在一旁担心地询问。
起初白悠函还会痛叫几声,到后来索性没了声响。红漾害怕出事,遂出言提醒:侯爷快停手吧,姑姑没声了!是不是被打坏了?卫玢不愿就此放弃,她通过钻研各类医书,终得一古法偏方。只不过,这药的药引颇有些残忍,需要以处子血肉入药方可奏效。一来卫玢救人心切,二来她从小信仰的救死扶伤之德迫使她不得不有所作为。于是,她一咬牙、一狠心,割了自己的二两肉做了药引!
巧了,红漾已经不在宫中了。不知侯爷是何时见过红漾的?凤舞假装糊涂。哎呦喂!哀家的小心肝,怎么哭了?是不是乳母没按时哺喂?姜枥以为是成姝没吃饱。
受尽折磨的邹彩屏心理防线早已崩塌,此时哪怕有一线生机,她也要牢牢抓住:娘娘……真能保……奴婢……不死?穆岑雪希望丈夫珍爱她们母女,能视女儿为掌上明珠,然而这简单美好愿望终将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化为泡影。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凤卿被言中秘密,急喘着挣开端璎瑨的手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是啊,我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又如何?我原该嫁给太子,未来皇后之位本就是我囊中之物!可是太子设计我,害我不得不嫁给你这么个落魄王爷,我有什么办法?我若再不争取,当真是半点念想也没了!现在倒好,怕是真成了痴心妄想!说完,气馁地坐回到凳子上。皇后!一定是皇后!朝堂上她就总是针对本王,现在连本王的亲眷都不放过了吗?父皇的病也不知何时才能痊愈,再这样下去,这天下都成她凤家的天下了!后宫摄政,本就是牝鸡司晨之象!
阖上名册,凤舞不屑地笑笑:这些人无非是想效仿贞嫔之流,借助后宫的力量,来达到飞黄腾达的目的罢了。太后心慈。她一个外族医使家的小女孩能蒙太后如此大恩,何德何能啊!若成姝能得太后教养,哪怕只有一天,也是无上的荣耀和福气。太后肯伸出援手固然很好,但她老人家毕竟年事已高,凤舞不得不多些顾虑:儿臣只是不敢让太后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