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来不及追究是不是老祖宗忽悠了自己,他看了看目前的形势,知道当前最关键的就是要和前山守城的兵马取得联系,要是让这不明来路的敌人占据了三岔口,这仇池山的天险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只要敌人守住这三岔口天险,下面的援军上不来,自己这仇池公府就成了别人关门打狗的好地方了。陇西的边戍军可以不足虑,但关东的援军却是最大的问题。北赵正是强盛之时,而赵主石虎最是凶残不过。他刚刚从凉州河南罢兵,我们要是一个不慎,恐怕会引火烧身!甘芮皱着眉毛说道。
麻秋坐在丰城县衙后府中,听随从念着不知从哪里揭来的檄文,越听心里越惊。桓温站在成都西城门前,那个意气风发呀!苦历数月,转战万里,这成都终于落入到自己的手里。而左右随官将领们却是另外一种滋味。上午还在逃命,下午就以胜利者的身份进入到成都城了,这人生的大喜大悲实在是来得太快了。
综合(4)
一区
姚国回到大营中,看到自己的部下丢盔卸甲地纷纷逃了回来,想大发一通脾气,却想到好像是自己先跑的,这火又发不出来了,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梁定这才安下心来,偷偷搽一下额头的冷汗,这位曾大人好像有这个习惯,经常喜欢走神。
杨绪马上一哆嗦,自己才四十几,真是大好年华的时候,可珍惜自己这副肉身呢!当即不犹豫了,连忙主动交代。百山兄,长保兄,非我嫌弃你二人,而是另有内情。此次西征,虽是孤军深入,表面上是九死一生。但是从天时和庙算上说,我军已经胜了五成了,所以此次西征有险必胜。而且此次西征,都督桓大人必将率精兵强将全力以赴,我等以为前锋,只需抢得伐蜀首功,那么这趟我们就算没有白去。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于西征呢?我们必须现在就要着手西征之后的局势。
西海周围及河湟地平草美,有卑禾羌、种羌等无弋爰剑支系数十部,数万人,现尽附于吐谷浑。西海以西有白兰羌,和我白马羌近支,关系密切,有众万余,据闻也屈于吐谷浑威势之下。更西处牢兰海(罗布泊,当时是一个内陆湖)至葱岭有白马羌远支和茈羌、黄牛羌,部号西夜、蒲利、依赖、无雷等,部众无数;西海以北凉州西海郡(治今内蒙古自治区西部额济纳旗)有蜡羌聚集,并连绵酒泉、祁连山,从前汉起就居于匈奴与河西之间,另成一支。朝廷论平蜀之功,欲以豫章郡封桓温。尚书左丞荀蕤曰:温若复平河、洛,将何以赏之?于是加温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临贺郡公;加谯王无忌前将军;袁乔拜龙骧将军,封湘西伯,明王以首功封临湘侯,拜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朝廷应之,却改拜司马勋为安北将军、司州刺史,由武当移驻南乡。
朱焘只好厚着脸皮求老熟人张渠和张寿,讨得些粮草,这才惨兮兮地回了巴西郡。桓温这才明白,那位自己一手提拔的梁州刺史曾华打地盘是把好手,护起自己的地盘来也是一把好手。说他没有实力去平定益州,说破天都没人信,就凭他在蜀中的凶名,往那里一站都能吓死个把人。现在你看看,他故意放任把益州变成了一锅粥,只要卡在中间的梁州不给粮草,自己再多的人马丢进去都能被熬成浆糊。当其余的豪强世家被吓得瑟瑟发抖时,笮朴却装出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说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只要他们写下服罪书,再顺从地按照曾大人的要求举家迁往南郑,而且允许他们携带金银珠宝等浮财,但是田地房屋等固财和粮食、部曲等不能带走,由官府出钱收购。
圭揆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他看着自己的族人骑兵在那么一瞬间就落入了魔王的圈套之中,两千人围攻一千人,而且越来越倾向于一边倒的屠杀。圭揆一咬牙,一挥手带着剩余的一千白兰骑兵冲了上去。赵军骑兵无法,只好一边躲闪着天上的箭雨,一边躲闪着地上的铁蒺藜。尤其是铁蒺藜,让赵军骑兵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受到箭雨打击的概率也更大了。
第三日,收拾齐整的碎奚带着五千骑兵从白水源出发,沿着白水江向东而行,先过甘松,直奔宕昌。不拘小节者方能成大事!你一路走来难道没看到梁州军民现在如何?俞归低声训斥着这位族中侄子,短短数月,梁州军民已经被曾叙平变成一群虎狼了。
听完昝坚的高论,李福、李权二人不由大惊,连忙劝道:晋军现在江北,如果取道江南,必须渡江而行,如要直上成都,又得再渡江水,如此繁琐涉险,晋军自然不会取此而舍江北之简。那就好,我最近事情很多,不能常常陪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娘子。按照曾华的想法,这古代老婆应该叫娘子,所以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叫法,只管叫自己老婆为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