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霄不以为意:许是谦贵人自己也不知道二者同食会有害呢?不过……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暗害谦贵人的。说着朝邓箬璇投去别有深意的一瞥。不会,战场上可没有让我分心的人!说完又满不在意地笑笑,还不忘回头冲子墨做鬼脸。见此状仙渊弘亦是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弟弟,将木剑一抛转身离去。子墨从没告诉过渊绍,每每这时,仙渊弘看他的眼神简直和他老爹一模一样。
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娘娘贵为后宫之主,奴婢相信在娘娘治理的宫闱之内断不允许再出现智雅那样无辜的亡魂!求娘娘为奴婢做主!说着又跪下咚咚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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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您就不能饶过奴婢一回?子墨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半夜跑到一个大男人家借宿。舞儿,听哀家一句劝,夫妻没有隔夜仇。他是皇帝,你不能指望他先跟你低头。日子总还要继续,你总还是得生活在他的后宫里啊!姜枥知道帝后不睦由来已久,本以为借着皇后怀孕的契机能有所改善,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凤舞早已恩宠稀落,她不能再任性地挥霍端煜麟为数不多的耐心了!
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本宫……昨晚忘了喝药。凤舞下意识地去摸小腹,只觉那里一片平坦。这个孩子,究竟还是难逃被弃的命运。你说什么?你是指蝶美人是被人害死的!被谁害死的?没有证据可不许胡说啊!徐萤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兴奋,总算有人肯给她乏味的生活平添了一点刺激。
还是回去吧,她转身欲走,却被中途外出小解的仙渊绍逮个正着:何人在那儿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给小爷滚出来!仙渊绍大吼一声,尿意也没了,人也精神了。原来是前朝余孽!给我杀!鲁庆山首当其冲杀入敌方阵营,两方人马很快混战一团。
哦?邓卿的千金为何不住在永安城,反而跑到几百里外的沧州来了?端煜麟一听说那神秘的美人此时就在后院,登时来了兴趣。有何不可?你不是也将怀着孕的柳芙杀了么?凤舞说着淡淡瞟了一眼微微惊讶的凤仪。
俗话说‘天上龙肴不得享,人间驴肉尽飘香’,这驴肉啊可算得上是人间一大美味!睿嫔真的不想尝尝?这时候王芝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人只觉得奇怪,只有罗依依的冷汗从脊背划过,握着筷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捏紧了。凤舞哪里会瞧不出端煜麟的心思?只是在心中暗暗鄙夷,面上却陪笑着赞同:好啊!臣妾也刚好想看这出,皇贵妃觉得如何?凤舞故意刺激徐萤。
茂麒……为什么?夏蕴惜退开几步,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就像一条脱了水无法呼吸的鱼。梨花你别这样,还不能确定我就是公主呢。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呢?智惠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可能是公主的事实。
琉璃赶忙双手接过,客气道:劳皇后费心了,奴婢替我家主子谢过了!可惜主子进来精神头儿差,这刚才睡下姐姐就来了,您看……琉璃颇有些为难。端沁想既然靖王不在,她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于是便想先行回去。刚要离开,被一个温婉的声音叫住:是公主大驾光临么?臣妾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臣妾招呼不周之罪。说话之人正是这王府的女主人——靖王侍妾南宫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