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楠紧张地绞了绞绢帕,心里顿时是七上八下的。她与谭芷汀的关系谈不上好,但是谭芷汀也不曾找过她的麻烦。只是……她实在记不得那日的情形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卫楠选择逃避:回娘娘,嫔妾……不知。慕竹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万全之法,只不过她不能立刻说出来,否则会显得太刻意且预谋已久。于是恳求谭芷汀多等两日容她想想。谭芷汀勉强答应了,顺便还威胁慕竹如果敢把计划泄露出去就扒了她的皮!
嗯……皇上刚刚不是有话想对臣妾说?臣妾听着呢。凤舞翻了个身,也平躺下来,这样就不用面对端煜麟复杂的眼神了。哀家不插手行吗?哀家再不插手,你是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么?霞影去!去把驸马找来,就说公主想家了,让他来接!姜枥没有再提欺君之罪,这让端沁松了一口气,然而随后又紧张起来。
网红(4)
成品
不会。你只要跟太医强调,这帕子是从晋王府带来的,他一准说实话。凤舞已经猜到端煜麟打得是什么算盘了。我出没出去过,你最清楚!如果能用眼神杀人,此时的慕竹已经被谭芷汀千刀万剐了。
娘娘可以请来谭美人的侍女慕竹前来对质!她能证明那翠玉耳珰就是谭美人的!若是……若是她们都不肯承认,那奴婢也认了!香君决定拼死一搏。她来了?凤舞搁下药碗,透过窗纸看了看外面皑皑雪景。昨夜又是一场瑞雪,今早便积得又厚又深,看来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一场大雪了。天寒地冻、积雪难行,本宫早就免了晨昏定省,难得她还守礼,记得要来拜谒中宫。她一路行来恐怕已湿了鞋袜,叫蒹葭带她去偏殿换下,本宫等她。
子墨啊,为夫可是为了你犯了欺君大罪了!从此你要是再敢为这个死白毛掉一滴眼泪,小爷非用戒尺打你屁股不可!呵呵……想着想着,他疲惫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德妃离开后。妙青端来温好的鱼汤,笑意盈盈地说:恭喜娘娘,除了蛊惑公主之人!
秦傅木然地转身,跟着只露给他一个后脑勺的熟人来到了人群之外的一条偏僻小巷里。臣妾随皇上去吧。毕竟……臣妾晌午才接受了谦贵人的道歉,冰释前嫌的我们也算姐妹一场,臣妾想去看看。邓箬璇做出悲切的表情,端煜麟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安慰。
随后两人躲进了寝殿密谋起扳倒邓箬璇的大计来。被相思拉走的挽辛还觉得奇怪,一向与樱嫔水火不容的小主今个儿怎么和她亲密起来了?究竟是她俩谁转了性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齐清茴恼怒地将张公子的咸猪手一推,语气不善地反讽:呦!嫌我这儿脏啊?那你别来啊!我就不爱听你说这话,蝶香班可是给皇帝唱过戏的;我们这儿还出了一个皇妃、一个县主,怎么就脏了?难不成张公子是暗示当今圣上满眼污秽么?
罗依依初承恩泽不胜娇羞,她那无限怜婉的模样让端煜麟仿佛看到了李婀姒初入宫时的情态,不禁龙颜大悦。端煜麟回宫后派人赏了好多东西给她,尤以一柄蓝羽镶金团扇最为特别,类似的扇子他也曾赏过李婀姒一把。她呀!呵呵,说来也奇怪。我们俩的喜好其他的都很相似,唯有种花这一点不同。香君她对花粉过敏,轻易不敢碰这些的。我在屋子里摆上几盆鲜花,她便连我的房门都不进了。蝶香笑着解释道。
君无戏言。来,跟朕说说,你为了哭泣啊?是不是受了委屈?朕替你做主!端煜麟明知陆晼贞缘何而泣,却偏偏要明知故问,为的就是听她用那吴侬软语多说上几句。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干了缺德事就不敢承认了呢?就是你送的孩子、你给镯子!我记得你,我还记得你虎口上的烙疤呢!黄氏话音一落金嬷嬷惊慌地下意识握紧拳头掩饰住虎口。凤舞一个眼神,德全立马上前掰开她的右手,果然虎口处有一道年头久远的褐色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