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挽着王猛的手直走到长圆桌的上首,然后请王猛坐在自己的坐下首,自己在正上首坐下。王猛学着别人模样一屁股坐下之后,觉得好像坐在床榻上一样,而且后面还有靠背,两边有护手,坐在这坐具里非常地舒服。旁边的车胤凑过头来说道:这坐具桌子都是大人发明叫工场的工匠们赶制的,桌子叫会议桌,坐具叫椅子,非常舒服,开多久会都不会觉得累。说到这里,杨绪低声地说道:杨岸娶了八房妻妾,生了十几个女儿,却只有第四个小妾在四年前给他生了个儿子,宠得不行了,简直比自家的性命还重要。连带着这位小妾也受宠,要不是两年暴病而亡,早就扶为正室了。可就是这样,杨岸还是杀了百余奴隶为这位小妾殉葬,宠爱之心如此可见一斑。
曾华留下毛穆之、柳畋和段焕、赵复在武都继续稳定仇池的政局,开始将梁州势力渗透进仇池,而自己和乐常山、魏兴国等人领着左右护军营穿着仇池军服饰先行,打着接管宕昌城的旗号,迅速奔宕昌城而来。而两千飞羽军却从小路日夜兼行,直接开到宕昌城下,用仇池公府的令符强行接管了宕昌城的防务,并在第二天接住了曾华。众人一听,不由纷纷点头。大家东迁过来在枋头住了十几年了,把这里已经当成了第二故乡,如果是太平世道的话,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所谓。但是从目前来看,中原大乱之时将指日可待,谁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还是回故土的好。
桃色(4)
日本
但是另外一个听故事的羊倌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些头人们答应吗?看到前面的晋国步军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阵形。杜洪迟疑一会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先看看情况再说。于是赵军骑兵在离晋军车圆阵不到三里的地方勒马停下,刚才惊天动地的大地顿时一片沉寂,整个新丰平原上除了风吹旌旗的声音就只有坐骑偶尔嘶叫的声音了。
我知道这棘奴(石闵小名)是一员猛将,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残暴。石苞感叹道。卢震奔到赵军跟前三、四百尺的地方,来势不减,这个时候赵军才觉得有点不对。只见卢震一反手取下角弓,飞快地搭上箭,嗖嗖就是连珠三箭,箭如闪电,眨眼间就射中三名早就被卢震瞄好的前列军官。而后面的十余骑动作也不慢,嗖嗖地就是十几箭,顿时就让前面的赵军倒下去十几人。
曾华哈哈一笑,脚步却没有停,继续向院外走去,一个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凤求凰!今晋镇北将军、假持节都督梁、益、秦诸州军事曾奉天子圣意,意图光复关中以应正师。领步骑十万,南连益荆,北出秦川;铁骑成群,捍兵连云。长驱渭水,直出骆谷,取长安于招旌,奠玉灼于金汤,义旗一举,响应万方,大快子民之心,共雪天人之愤。
第一场胜利?军主,我们长水军的初胜不是在枳县(今重庆涪陵)取得的吗?车胤惊讶地问道。从杨绪口中听到的这些话可以知道,这封信一定是那个安心荣休的杨初写的,只是不知道他信中的贤婿是谁?
说到这里,曾华觉得一股悲凉凄苦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和这个时代的晋人不一样,他有强烈的国家意识,有深厚的民族感情。在这个偏安江南的东晋里呆得越久,那种国破山河碎的感觉就越来越深刻。先克上庸城西的武陵、微阳两县,再取上廉,最后一举攻克沔水上游和魏兴郡的重镇-西城(今陕西安康西,汉水北)。这个时候,驻扎在武当的梁州刺史司马勋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先下手抢了自己的地盘。
由于在沮中练军的时候,游泳就是长水军基本的训练科目,所以这些北方旱鸭子在长江里游得小心翼翼,笨手笨脚,但是好歹没出什么茬子。这次曾华在梁州搞什么新政改革在朝野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后来曾华上表解释说,现在梁州流民成堆,而且新归附的原成汉豪强颇有异心,如果不加以整治,恐怕会难以安稳治理,而且附上一大串的大道理,不过都是曾华逼着车胤、毛穆之咬烂了好几支笔想出来的。从高祖宣帝(司马懿)屯陇右关中拒蜀说起,到祖逖北伐一去不返,说的是气势恢弘,好像谁要是反对梁州新政,就是误国误民,不思北伐光复故国。
大人所虑极是。石虎本为羯胡生性残暴,这次两子相争,石虎居然为一子报仇却惨杀另一子,真是豺狼本性。最后却以母贵立少子石世为太子,而其余诸子彭城王遵,燕王斌、沛王冲等都已壮年,均有封地兵马。如此强将在外,权臣在内,一旦石虎病死,恐怕大乱必起。毛穆之接口叹道。笮朴听完他们的意思,也不多话,直接叫院子外面的羌骑进来,将这五百余家豪强世家全部牵出来,也不管他们高呼惨叫,也不在乎他们现在已经服罪忏悔了,只管继续前几天的程序,先吊起来,反正木杆子已经空出来了,再分家眷财物,反正梁州军士也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