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算干政?皇后不要紧张,朕说了许你看,你看就是了。秀女的事儿朕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要替朕把好关!朕相信皇后。端煜麟捏了捏凤舞的柔荑,语气诚恳、毋庸置疑。怎么?皇贵妃有意见?凤舞定是要进去看个明白的,她已经派人先进去清理污秽了。
石榴将晼晚送回她母亲身边,回身去寻樱桃。樱桃早就在回廊下面等着她了。凤舞看在眼里,不气不恼,依旧表现得温柔大方:臣妾就这么随口一说,皇上立刻就联想到了晋王捣鬼,可见皇上对晋王早有戒心。但是,皇上是真的误会臣妾了!臣妾之所以对白悠函存疑,固然有晋王的原因在里面,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晋王主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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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在里面。用完之后,还是放在这个盒子里,悄悄搁到后面那扇窗根儿底下,自会有人取走。青袖提了提手中的食盒,将它交给钱嬷嬷,并嘱咐道:参汤放在第一层了,别忘了给萱小主喝下去。玉兔和太医前脚一走,后脚青袖立即将房门紧闭,并招呼钱嬷嬷到萱嫔看不到的角落里。
只怕不光添堵这么简单,他这是要拿刀子剜本宫的心!谁不知道自她小产后,对唯一的女儿更是万分珍视?他既知道端祥是她的命根子,却还想出这般恶毒的招数来逼她还政。好啊!好啊!索性就陪你玩玩,看看这朝政她还回去,是不是真能还到他晋王手里!行了,你以为本王愿意与他来往?还不是因为有一次喝花酒时,刚好遇上这个莽夫醉酒闹事,他就顺手替屠罡解了个围。没曾想时候屠罡便赖上了他,非要与他结交,躲都躲不开!
端禹华巧妙地掩饰好眼神中的厌恶与不满,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等了片刻也不见她有离开的意思,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表面上扯出个十分不自然的笑容:封你为侧妃的是皇上,你该谢的也是皇上。明日随本王入宫谢恩请安吧。可惜强横的徐萤不肯满足他的心愿,照例打断了他的辩白:你少为那丫头说好话,本宫就是不待见她!你也少跟她往一堆儿凑!说完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儿子的脑袋。
方才凤舞给他喂药时,他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眼角细纹。那些日渐深刻的纹络似藤蔓缠上他的心,她的年华凋落,他也在慢慢衰老。他几乎已经记不起当年凤舞初嫁时的模样!少女时代的凤舞,是否也有着如眼前妇人这般刀刻似的凌厉眉眼?那时候的她,看着他的眼神,是否也如现在一样漠然寡淡?他统统不记得了……时间,是多么残忍,它抹杀了记忆中所有的美好。不许胡说!徐萤不满地瞪了谢珊一眼,她阔步走到花穗面前问道: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家小主怎么了?
且不说这点,本宫问你,你是想长久陪伴于皇上左右?还是想守着一座华丽的宫殿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皇上临幸你?好儿子,就该给他点教训!不过你毕竟是长辈,犯不着跟那‘野小子’一般见识。下次若再遇见,只管当作没看见,不必理会他!要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她真想亲手替儿子出出气。
天光已经大亮,对面的西配殿依旧嘈杂纷乱。神经紧绷了一天一宿的姚碧鸢异常疲惫。夫子教的!意思就是对女子不尊重!这个可难不倒他,璎喆骄傲地挺起小胸膛。
是。妙青一边贴心地替凤舞按摩肩膀,一边提醒道:虽然相思担了挖出木偶的角色,但若是皇上问起是谁去埋的,娘娘当如何回答?谁说本宫不追查?本宫不是从玖儿嘴里‘逼问’出邹彩屏了么?本宫正要‘追查’邹彩屏呢。凤舞觉得她除掉晋王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