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民间流言四起,说于谦是凶星蒙蔽皇恩,所以天下大乱,只有投靠清君侧的勤王军义士才能获得安宁。之后又传出寰宇将灭,若不投靠勤王军必定家破人亡,不日便有血光之灾。整个大明疆土早就打成一片,自然是日日都是死伤惨重,有不信者恰巧战死,或死于乱箭或毙于疾病,于是此传说愈演愈烈。有一游方术士普度众生,破灾免祸治病救人,收了不少门徒并且大肆宣扬加入勤王军之说。民间尊称这位术士为伍天师,日日烧香祭拜,以求平安,信奉伍天师的门徒遍布全国,多达数万人。谭清不敢想了,她不敢想象她将要面对的是一伙统统会心决的敌人,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其中只有少数人可以使用心诀,而这些鬼灵则是那少数人所驱使的,这么平均下來,每个人所支配的鬼灵则是谭清浑身打了个冷颤,停止了思绪,她稳定心神下令道:列蛊意阵,列遮天蔽日阵,二阵成掎角之势挡住敌人。
卢韵之横抱着谭清落在地上,伸手在谭清脉上搭了两下说道:谭清并无大碍,二哥快拿固元丹喂她。待谭清服下药去,卢韵之把谭清交与白勇照顾,自己则是拍了拍豹子的肩膀低声说道:待一会我陪你一同前去问个清楚。豹子感激的看了看卢韵之,这位是。商妄看向中年男子问道,显然他也不知道此人的來历,于谦却不回答只是说道:你继续说,商妄。商妄冲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转头继续对于谦讲到:刚才我听到阜成门杀声大作,知道定是卢贼前來偷袭,就想赶去支援,结果看到有数十人鬼鬼祟祟,抱着东西向着皇宫所在靠近,于是我就跟上前去,夺过一人的包裹发现里面竟是火药,那些人还欲抵抗,就被我杀了个干净,杀完我才发现领头的人是鸿胪楼的掌柜。
婷婷(4)
二区
卢韵之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上前扶住曹吉祥的臂膀说道:你怎么回來了,又为何这份容颜,你的脸,还有嗓音,莫非你真成了公公还用了易容之术。众人听到这猛然冒出的一句话。身子都为之一振。卢韵之。陆九刚。白勇。谭清。仡俫弄布这些人都是当世高手。在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竟沒有人发现那人的到來。大家寻声看去。只见那人头戴一顶大草帽。懒洋洋的靠在一面土墙之上。那人扶了扶帽檐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说着那人抬起帽檐用眼睛盯向白勇。
石亨尽情的喊着,可是三卫的统领们都知道若是指挥使倒了,也就沒人有人能够庇护自己了,到时候换个新指挥使,更换己任铲除异己,自己那点脏事儿也就瞒不住了,于是尽管石亨如此卖力,却一句回音也沒有传來,一时间曲向天的眼中杀意升腾,身着的软甲之中也冒出无数泛着红光的凶灵,凶灵一眨眼的功夫顺着曲向天的双臂飞速而行,汇集到他双手握住的七星宝刀刀把处,七星宝刀顿时犹如燃起熊熊烈火一般,带着无穷的杀气和怒气,正是那红光凶灵的汇集,方清泽打量片刻然后侧头对卢韵之说道:三弟,我看大哥七星刀上的凶灵至少有数百个啊,凶灵可不是普通鬼灵,能聚集数百个凶灵的能量真是厉害,三弟,三弟你去哪里了。方清泽说这眼睛瞥向卢韵之刚才站的位置,却空无一人,于是放眼看向场中,只见卢韵之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缓慢而平稳的向着曲向天和白勇的中间走去,
卢韵之发现了敌军阵队大乱,冷哼一声扬声高喝:天在此,尔等速速退下,交给我解决就好,我要大开杀戒。众人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叛军杀到跟前却突然出手相助,原來倒戈的几名千户,正是卢韵之秘密送入各个部队的密十三成员,通过左指挥使的描述和石亨的呼喊,断定他们的敌人是自己的主公卢韵之,这才起兵相助,故而卢韵之高声喝退了他们,卢韵之御气而吼,声音并不刺耳却能传遍整个小城,悠悠不绝于耳,看到曲向天还要说些什么,慕容芸菲抢着继续说道:复仇说得好听,仇从何來,师兄弟的惨死,此仇当报这沒错,可是为了报仇至天下生灵涂炭,陷百姓与战争引起的水深火热之中,这不是有违你们中正一脉的宗旨了吗,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石先生并沒有死,还被方清泽接到了帖木儿安顿,韩月秋也是一直照顾着石先生,连石先生和你们二师兄韩月秋都不喊打喊杀的重振中正一脉,你们急什么,若不是有自己的目的,怎么会如此上心,还是那句话,有时候人的**是隐藏到最后才会浮现出來的,此刻不光别人不知,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内心的**到底是什么。
龟公听了这话又是打了个冷颤,浑身立刻被汗湿透了,估计再过片刻裤子也该湿了,却听卢韵之说道:别吓唬他了,放了吧。石亨不再坚持,从怀中掏出來个东西扔给了龟公,龟公接住后只听石亨大喝一声:滚。那龟公抱头鼠窜,刚一下楼就看到门口有几个打手聚集过來,想要冲进去处理问題,龟公连忙挥手示意自己沒事,摊开手掌一看原來一枚金子,龟公带人走了,沒有再纠缠,这帮人给钱打赏好似流水一般,完全不当是自己的银两,凡是这种人非富即贵,虽然万紫楼后台很硬,但自己只不过是个龟公大茶壶,可能得罪不起这种客人,再说看在这枚金子的份上自己这巴掌和之后的惊吓也算挨得值,方清泽问道:三弟,你体内有梦魇,为何你未曾入魔,而大哥融合了混沌则会入魔,在者有的鬼巫也是把鬼灵放置体内,同样也是沒有入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我们大家讲來听听。
秦如风手持双刀,从马背上跃下,几个跳跃后翻上了大象的头上,象兵已经被发疯的大象甩了下去,此刻的大象更是无人控制,只有杀掉才能减小伤亡。秦如风把刀狠狠的插入象头之中,大象悲鸣一声轰然倒地,秦如风从大象身上跃下向着另一头奔去。于谦应和着的一笑,然后说道:咱们还是抓紧说一下对战的计划吧,据可靠消息说,石方到了,这家伙愚忠愚孝,沒什么大本事,可是他却教出來一帮好徒弟,虽然这些人各个算是枭雄心狠手辣,但是却尊师重道,所以他在的话我们可以放心卢韵之不敢使诈,若能赢了这场决斗,他们也一定会信守承诺的,但是卢韵之必须斩杀,此人不除必为后患,既然说了生死不计那就在决斗中让他命丧黄泉吧,不过这小子这么厉害,想來倒是有些头疼。
石亨这个老狐狸,当年就够滑头了,现在怕惹祸上身,让我随他公务之时相见,避开京城的耳目,不过也好,给他答复我答应了。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开口问道:您自断双臂,那现在的这两条臂膀又是怎么回事。风谷人看了一眼卢韵之,又瞧了瞧陆九刚说道:这次我该回答陆师弟你的问題了,我本以为你会被族人接回去,沒有料到你掉下悬崖,这也怪师兄我不好,我当时沒有管你,自断双臂流浪之中受人欺凌,其实就算我断了双臂,凭着心决也可以使用出术数,可以获得逍遥自在,但是我的内心有心结,我日日夜夜的在思考再揣摩,我每次被人暴打之后都会仰天大笑,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也是对我磨练,这种磨练只是为了让我完成我应当完成的使命。
高座上的女子正是苗蛊一脉脉主谭清,只听谭清轻声说道:是我自己要求來驻守霸州的。座下众女一时间纷纷静音,屋内顿时鸦雀无声,片刻后统统发出疑问:为何?五师兄,请别直呼师父的名讳。石方有些生气的说道,陆九刚摇了摇头说道:师父的名字本來就是楚天阳,名字就是被人用來叫的,有什么直呼不得,石方这么多年不见,你愚忠愚孝的本性还沒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