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曾华不由暗暗激动,回想起刚才在后帐见过真秀的模样,心里早就熄掉的火又腾腾地往上冒,恨不得马上回后帐去当禽兽。那么这样算下来的话,只剩下下辨杨沿这位老兄了,事情折腾到这个地步,也该有人出来担黑锅。
刘惔会如何评价我?应该是好话吧,只是不知道好到哪种程度。曾华连连摇头说不知道。回军主,我巡看了这上下五十余里的河段,又寻问过当地的山民渔夫,找到了一处绝佳的渡河之处。那里河道不宽不窄但是水流遄缓。我亲自和几名水性好的军士悄悄地游了一趟,一刻钟就可以游过去了。如果同时牵上十余条粗绳的话,我三千将士完全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全部游过去。而且我还偷偷地搜集了十余条渔舟藏在暗处,一旦可以的话,马上在两个时辰里将全军的兵器铠甲全部运过去。长得相貌堂堂的张渠在比自己小四岁的曾华面前,表现地非常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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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哲连忙拱手回礼道:罪人范哲今日向大人投首,还请曾大人高抬贵手!长篇大论的郑具终于停止了自己的话题,他骄傲地昂着头端坐在那里,直盯着曾华,目光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叶延已经被自己教诲成好人了,你们该怎么办就看着办吧。
曾华的爷爷是位革命军人,他为了让自己的后代也成为一名合格的革命军人,在他儿子、孙子们五、六岁开始,就开始对他们进行革命军人的训练,冬天洗冷水澡或者去伊犁河冬泳是其中一个项目。自从从白水源和仇池运去大量的牛羊过去,沔阳兵工场有了足够的牛角和牛皮等物质制作骑兵专用的角弓。这角弓虽然也是需要牛角的复合弓,但是制作工艺要简单些,时间也需要的少些。在忙了两个月后,加班加点的兵工场终于凑足了曾华老早就下令需要的一万张角弓,叫人运了过去。
赵军又没跑两步,又听到一阵嗡嗡声,箭雨又随声而落。不过这次赵军终于感觉出来了,这箭雨比昨天要稀疏多了。姚且子也想到了,坏了,难道是晋军分段射击?要是这样叫人怎么走呀?经过官办说书人这么一宣传,仇池氐人杨腾的名字在梁州都臭了,不但搞得梁州氐人抬不起头来,就是姓杨的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叶延看着营地里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整个营地熙熙攘攘的热闹,心里觉得非常的欣慰。从祖父吐谷浑到父亲吐延,再到自己手里,三代人数十年的心血,吐谷浑部终于不但在这西陲之地立足了,而且也越发的兴旺。自己这次四十岁大寿其实是对吐谷浑势力和自己威望的一种考验。在去年自己放出风声去了之后,近至西海、河湟诸羌,远到白兰羌甚至党项羌,各首领无不争先恐后地备下重礼亲自来沙州慕克川来祝寿。巡逻队长听到这个惊天大秘密,激动地浑身有点哆嗦了,刚才被骂的不愉快迅速被抛到脑后去了。镇东将军杨沿是仇池公杨初的弟弟,在杨初还没有继位仇池公时,两人就为了这个位子斗得不可开交。而杨绪是杨初的铁杆,对杨初顺利继位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后来被迫出镇下辨的杨沿对杨绪恨之入骨。
不过现在的养马城亲军看上去还很正常,照例有人在城楼箭哨上值勤,也有成队的士兵在四处巡逻。这不,这支巡逻队就碰上了一支人马。曾华停了一会,突然继续转问道:你为什么会熟悉仇池武都的地形底细的呢?
还是卢震打头,他一踢马镫,坐骑飞快地转了个方向,从直对着赵军变成了与赵军平行奔跑,而卢震也改成面向右边奔射。坐骑速度丝毫没有减下来,还在全速奔跑,而卢震的箭速也越来越快,先箭刚出后箭又跟上了,这箭矢就如同是撒出去而不是射出去的一样。正当曾华和段焕、赵复准备悄悄地摸上去把门打开再突然发难冲击的时候,山下突然腾起腾天的大火,红光映得仇池山上有若明若暗,并且在火光中随着山风传来轻微的慌乱惊呼声。
依然没有喊杀声,只有偶尔的兵器撞击声,还有毛竹搭建的云梯在工作时发出的吱呀声。这些声音衬托着寂静的江州城,反而让人有一种诡异和恐惧的感觉。怎么转到我的终身大事上去了?曾华本来想很有气魄的答一句: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但是他觉得说不出口,做人要厚道!自己这段时间一到晚上就情不自禁地唱《寂寞难耐》,唉,都是荷尔蒙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