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公,你移师武昌,再上诏求北伐,建康必然震惊。那他最好的处置办法就是遣殷浩出师北伐,再以桓公荆襄为偏师。只要这两路人马一起北进,让苻健分了兵马,这谁是正师谁是偏师岂是人力可为?趁着这个时候,李天正带着三百陌刀手在城楼上的箭矢掩护下安然退回黾池城。
苻健无奈,只好下令放开对关陇地关卡,任由流民西归。短短月余,有近四十万百姓通过弘农郡、二十余万通过蒲坂、十余万通过卢氏纷纷涌入关中,停留在上洛、华阴、冯翊临时搭建地营地里。既然谷罗城的拓跋显依仗天寒地冻,以为这段时间我们不会发兵平叛。这大雪天既是拓跋显的屏障,也可以是我们的掩护。我准备亲自率领一万骑兵东渡河水,奔袭谷罗城。曾华大声说道。
吃瓜(4)
久久
首先第一站是咸阳。现在的咸阳城己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靠渭水的城南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大兵工场了。按照曾华的规划,这里被重新整理了一下,分成了十六里,分别规划为冶炼、锻造、****、箭矢、车辆、石炮、床弩、木工等十六区。渭水被从新设的西临水门中开渠引入城中,弯弯曲曲地绕着城西、城南、城东行进,形成天工渠,提供给工场使用,并在水渠落差稍大的地方设一个水车,为工场中的行车、鼓风机、简易车床提供动力。大人不知道这些偏远小部落是应该的,要不是属下生长于天水,又被吐谷浑用为文事数年,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笮朴谦虚地说道。
拓跋什翼一代枭雄,他是靠贺兰部、白部和独孤部等众部大人拥立的,开始地时候自然要宠着这些诸部大人,结果到后面有些尾大难掉的意思。现在趁着我们北府北进的机会,借我们的手一举灭了这些诸部,这样既可以阻挡我们北进的脚步,又可以替他清除干净异己,等他从阴山北回师,这代南、代北就真正全归他统属了。朴分析道。曾华继续答道:回相王和中军。这许昌北豫州是苻健夺自伪赵豫州刺史张遇之手,根基本来就不稳。如果中军出合肥、寿春,或可经陈郡直入许昌,或可经梁郡直入陈留、荣阳,陈兵河洛,指日可复故都陵园。
素常先生快快请起。这事怪不得你。你跟我转战并州、云中,田枫七月时被我调去上洛郡,探马司、侦骑处是群龙无首。而车胤在长安忙得晕头转向,加上刺探河南各族情报又不是采访署的强项,所以才有此差错。曾华一把扶起素常说道。荀大人,你应该知道吧,咱们北府上到刺史将军,下到县令都尉都是我家大人一手任命的。朝廷是一个人都cHa不进来。驿丞得意洋洋地说道。一点朝廷臣子的觉悟都没有。
既然大家坐下来了,就有话好好说。曾华开始主持会议了,首先,我希望燕国和魏国去帝号改为称王,重新向江左朝廷称臣。这一点魏王冉闵已经答应了。真是头疼呀,曾华策动着风火轮,缓缓走上河边的山顶。站立在那里,迎着寒风,曾华眺眼望去,只见东边是破残的箕陵城,再东边是云中郡美丽的草原;向西却是河南高原,就是那个鄂尔多斯高原地区,谷罗城就在高原的东南处,正好看住了河南高原和黄土高原。
冉闵骑着火红色的硃龙马,身披北府黄金铁鳞山文甲。左手持双刃长刀,右手执长钩戟,率领三千骑兵在燕军中来回冲杀。冉闵就象一把无比锋利地尖刀,所向之处无所不破,所战之敌无所不亡。而三千精骑策动着高价青海马,手舞北府马刀,紧跟其后。如果说冉闵是尖刀的刀刃和刀尖,那么这三千精骑就是刀身。他们冲进冉闵杀出来的缺口。在燕军阵中来回地厮杀绞动。把燕军的伤口越绞越大。在曾华面前,那些前些日子在王猛前又闹又跳的人大气不敢出,随着曾华的目关越阴沉他们头上的汗也越多。
听到这番话,高崇再也忍不住了,点起一千人马就冲出南门,准备把侯明斩于马下。书信送到洛阳苻健手里,他思量来思量去就是舍不得这数十万百姓,但是他既怕关陇骑兵日夜侵扰,又担心手里的粮食不够吃,到时没东西吃了这些百姓可就不管你周主是否奉天承运了,照样造你的反。
又是连战三日,燕军还是在魏军阵前无所作为,他们又损失了两万余人,数万将士的鲜血和生命已经将这块方圆不到十余里的土地都染成了黑色。面对如此强横的敌手,燕军将士纷纷心生畏惧。尤其是那个有如杀神的冉闵,每到魏军两翼岌岌可危的时候,他就会策动那匹红得晃人眼的坐骑,挥舞着两件长兵器,冲进燕军军阵中,所过之处,就是一场血雨腥风,无数地残肢和生命在寒光闪动中随之飞舞,最后消失在迅速变红又迅速变黑的土地上。后来石虎病死,曾华入主关陇,曹毂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在数万镇北军的猛烈攻击下,曹毂部再也不敢南下,那代价太大了,南下部队经常一小不心就全军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