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清天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朱祁镇张张嘴未语泪先流,然后苦笑一声说道:也无妨,我也马上下去找他了。朱祁镇瞥了一眼卢清天随即说道:你既然和卢韵之是一体同生的,那么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实话实说。朱祁镇自幼即位,信宠王振导致了土木堡之变,全国精锐葬送在瓦剌大军之手,敌军以少胜多大获全胜,朱祁镇却遗臭万年,土木堡之后,朱祁镇被俘,再往后送入南宫之中,郁郁不得志,若不是王振的暗中保护,和后來卢韵之进京后的保护,怕是自己早死在南宫之中了,
二人正着急间,前方隐约见得一人立于桥上,心下大喜,知道这是到了当阳桥了。赵云一边催马急奔,一边大呼:翼德援我!便是这说话间,已与薛冰冲到桥边。是他!甘将军!就是他轻薄于我!帮我教训他!孙尚香一进来,便瞧见了在院中站着的薛冰,立刻对甘宁招呼了起来。甘宁只觉得脑袋都大了,暗道:如今孔明不在,薛子寒也不在,若不问清楚便拿了其随行兵士,恐吴候怪罪。然郡主一口咬定这人轻薄了他,又岂能置之不理?甘宁这边还在寻思,薛冰在那边却快气炸了肺。好个疯丫头,找人来还不算,还说我轻薄她!我怎的轻薄她了?当下气呼呼的只是怒视孙尚香,再也不去理会甘宁。
2026(4)
综合
薛冰听闻有人唤他,忙抬头去看。这一看,才发觉刘备不知在何时来了。忙上前拜见,而后道:主公怎的来了?刘备闻言,道:闻******大喜,特来探望,现今怎样了?薛冰一听,又急道:正于屋中产子,冰亦不知情况如何了。至此,石亨在北京城中可以横着走了,皇亲国戚连理都不理,唯一能和他搭上话的除了皇帝朱祁镇就只有曹吉祥了,石亨有时候还知道收敛一点,毕竟强敌在外,而卢韵之才是真正的掌权之人,一旦卢韵之回朝发现自己做的太过火了,那什么交情什么功劳也救不了自己,石亨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卢韵之绝非表面上那样的文弱书生,若是说卢韵之是善男信女,石亨把头拧下來都不信,
李贤是什么人,国之重臣啊,当年埋在徐有贞身边的一颗棋子,敏锐的发现了密十三的组织,虽然不知背后到底是谁操控的,但果断的并与其联合,共同毁灭了徐有贞,后來卢韵之给李贤说明了真相,李贤拜在卢韵之门下,但卢韵之并未准许他加入密十三,但这些年李贤的扶摇直上,与密十三是脱离不开关系的,说到这里,石亨算是明白了,原來是英子杀的人,石亨暗皱眉头,天王老子好惹,这英子可不好办,且不说卢韵之留下來保护家眷的那帮勇士,各个有万夫不当之勇,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自己若是惹急了卢韵之的家眷,一声令下自己就怕是人头不保了,
薛冰心知不能再逗下去,忙道:放心,这次只是做使者,不是去打仗!薛冰在后面,连忙追了上去。终于找到了!原来却是在这!当初看书时虽然知道这糜夫人是躲在一破墙之后,但是谁知道那破墙在哪儿?我只道看过三国便能轻易的将人救回去,此时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在战场上寻一人是如何困难!想到这,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众人这才不敢苦苦相逼,停下脚步放豹子和方清泽离开,待两人避开众人视线后,方清泽放开了豹子,两人沒有说话,不约而同的朝着城外的荒野之地跑去,那兵士一回头,瞧见薛冰,连忙道:拜见薛将军!薛冰道了句:免礼!又问道:何事在此争执?那兵士道:这人欲见主公,但是卑职等要他取下兵器再入,他却不从,是以在此争执!
这仗不用打了就已经败了,巷战靠的不是排兵布阵而是单兵作战能力和人数优势,这几个方面密十三的人都具备了,于是朱见闻不再反抗,盘膝坐在了地上,面对着迎面上來,并不喊打喊杀,却带着浓厚杀气的隐部好手,朱见闻的勤王军沒有畏惧做到了尽职尽责,他们保护着朱见闻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期间沒有一个人投降或者逃跑,也算是可歌可泣,实在是英雄了得,刘备与诸葛亮自是住到刘琦的府上,关羽却在江夏停留了一日后,便领着众人往夏口去了。便只有张飞,赵云,薛冰以及诸葛亮留在了江夏。刘琦特意为三人单独安排了住所,正好是在一个院。这可把张飞乐的够戗,天天拉着薛冰喝酒。若不是薛冰肩伤尚未痊愈,怕是还要斗上一番。
先生。朱祁镇抱起了烧成焦炭一般的王振,王振仰天大笑,笑声放荡不羁声嘶力竭,好像要笑尽自己一生的荒诞和成功、卑鄙与伟大,他第一次或者说最后一次也是唯一次沒有守着朱祁镇再叫皇上:孩子,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你是否是一名好皇帝,这是后人來评价的,但我希望你能做一名好人,掌管天下者不能存有善念,可是我想说但求无愧于心。当年朱祁镇一时兴起,送给别人一把小刀,这就成了收买看守图谋不轨,差点被拉去砍了头,每每想起这事儿來,朱祁镇依然是一身冷汗,
朱见闻虽然现在已经被削去了大部分的权利,但他依然是统王,统领天下藩王,并且尊贵非凡,不同于世袭罔替,他被重新加封过便更加尊贵了,另外,统王带领过群王做过清君侧勤王护驾的战役,更出征漠北立了汗马功劳,回京后虽然被夺回了兵权,可是为了出于尊重和嘉奖,卢韵之还是给朱见闻留了一队五百人的勤王军,这伙人由朱见闻直接管理,但朝廷发饷钱,不让朱见闻负担,对此朱见闻感恩戴德泪流满面以谢天恩,卢清天面色铁青,万贞儿可被吓得不轻快,手死死地握住朱见深的手,身体微微颤抖起來,卢清天深吸一口气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有种,不愧是老朱家的孩子,也不愧是卢韵之的义子。说到这里,万贞儿和朱见深微微一愣,看向卢清天,卢清天自己知道失言了,连连咳嗽一气说道:咳咳咳,好孩子,不枉亚父对你的教导,既然你认为于谦是忠臣,那么你有沒有胆量去推翻你父皇的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