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台3发动机,也承载了邵天恒的梦想。就像是他和尚雨忆两个人的孩子,一个需要大人呵护,并且一路看着它长大的孩子。只是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也是他们这许多年来,互相信任不离不弃的见证。就在他们升旗的过程中,他们身前的伪皇宫建筑物上,二楼的一扇窗户突然冲出了一股手榴弹爆炸掀起的烟尘。巨大的爆炸溅飞了窗棱还有一些杂物,掉落到了距离升旗台不远的草坪上,吓得所有的士兵都赶紧扶着头顶上的钢盔卧倒。整个升旗仪式都被迫中断下来,大家都紧张的看着那些危险的地方,等了好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干手里的工作。
可是如果说真的打动范铭的,还是那份禁卫军装甲部队教官的头衔,还有每月按时发放的足额的锦衣卫特殊补贴。没有人和钱过不去,当同样为国战斗的时候,还能拿到更多的津贴薪水,无论如何都可以说是一件让人兴奋的好事情。那是一种比起1号坦克来还要巨大的坦克,看那厚重到极致的敦实感觉,就知道这东西相当结实。吉川知道在正常的交火距离上,自己身边已经报废了的91式反坦克炮都没有能够击穿这种新式坦克的前装甲,这也让他更加绝望和沮丧。
韩国(4)
午夜
不过他看到江面上的模糊黑影之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那里确实有东西,虽然黑影现在的位置是距离对岸不远的地方,可是按照大小判断,应该是一艘小船 !他一边随意的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在来回的反复思量着眼前的这个情况。听到王甫同说话的时候语气不善,他的心腹已经将自己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面,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自然对危险的气氛有着本能的敏感。
最可怜的架神龙机翼直接断裂开来,然后飞机盘旋着坠落向地面。日本指挥官的飞机侥幸躲过了大明帝国战斗机的第次攻击,前线指挥官,也就是这架飞机的驾驶员边用不太好用的无线电下令脱离整队,边驾驶自己的飞机改变了追杀的航线。一枚子弹划过空气,直勾勾的撞上了秋田参谋长的脑门,然后这颗子弹打穿了皮肉和头盖骨,带着一片鲜血和碎骨头与脑浆,撞开了秋田后脑勺上扣着的钢盔,溅了秋田身边的两名军官一脸的鲜血。
混蛋!谁让你过来的?你疯了吗?难道不知道最近我们损失了多少人?开门的男人穿着当地非常普通常见的衣服,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上了年纪的农民的模样。可是他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暴露出了他的另外一重特殊身份——锡兰驻东南半岛1号情报站的站长。葛天章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眉毛不自觉的动了动,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似乎很想侧过头来看一眼不远处的首辅王剑锋,却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动作。然后他叹息了一声,接着又叹息了一声前一声是为这一次弹劾王珏,后一声是为他深爱着的大明王朝。
这才是真的坦克!莫东山满脑子里都是这样的感叹。比起1号坦克那种小豆丁来说,2号坦克给莫东山留下了更加安全的那种厚实感。伴随着这样的坦克进攻,才是真正让人兴奋的事情吧……看着巨大的坦克履带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碾过战壕,莫东山在心中想道。加上已经在按照1o万人规模扩建的禁卫军部队,大明帝国正在组建的新军总数已经过了5o万,这还不包括海军以及空军的人数。算上南方的精锐以及海军6战队等平日里还算的过去的力量,大明帝国能战之军已经过百万了。
葛天章可是八十多岁的老爷子了,他哪里有底气和二十岁的小伙子吵架?他还没提上一口气来的时候,朱牧那边已经夹枪带棒的吼出了好几句话来,气得葛天章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所以选用这么一个身份,是因为当地人比较不起眼的工作一共就只有两种而已:矿工和农民。大明帝国的殖民式统治让这里的工业发展极度不健全,矿工还有冶炼工人显然不能为一个情报站站长提供必要的掩护。
邵天恒也没有反驳什么,目光盯在那些来自已经离世的父亲留下的最后遗物上,久久没有挪开。他有些不舍,不舍这个对于他来说宝贵到极致的公司,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放弃这里的一切,用3去最后尝试一次。当然,这一切已经都是后话了,现在张世扬正在努力的将2号坦克的总体设计完成包括那个技术含量颇高的炮塔,还有那门让他很是纠结的50毫米长身管火炮,以及相应的穿甲型弹药。
比起动不动就重达20多吨的坦克来说,一架飞机的重量不过只有几百公斤而已,如果算上日本并不缺少的木材等物质,金属的消耗相对来说简直少了太多太多。如果发展飞机可以改变战争体系的话,那对日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消息了。我来演戏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我们两个人都来东南,这戏是不是演的太过了?司马明威看着王珏,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还是回辽东去吧……我司马明威加上一个王琰,防守住东南半岛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