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他的人马居然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朝廷军包围了!而且其中一支看上去不到千人的精骑,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精锐部队。为首的那名少将正与阿莫缠斗得不可开交,看他的身形轮廓居然还似曾相识。香君靠在门边,双手插进袖筒,不经意摸到了藏在里面的东西。她自嘲一笑,仰望夜空中残月如钩,不时有云朦胧飘过。希望今夜是个好天,可千万别下雪啊!
端煜麟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蝶君出身微贱,位至美人已经是抬举了,再赐哀荣恐招非议。他心烦地摆了摆手否决:不必了,你们处理得就很好了。只是……采蝶轩剩下的人,好好慰藉一番吧。他隐约记得,随蝶君入宫的那个丫头,与她情同姐妹。如今唯一的依靠不在了,就算看在蝶君的份儿上,他也该善待此女。那必然是想你了,我小时候可是乖得很呢!秦傅将端沁揽在胸前,爱怜地摸了摸端沁的肚子。再过不到半年他就能与他的孩子见面了,想想是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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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姐姐来了?妹妹等你好久了。周沐琳居然一改往日尖酸刻薄之态,亲热地喊起慕竹姐姐。动手之前,她再次向慕竹确认:你确定只会毁容,不会危及性命吧?看来,她终究是坏得不够彻底。
不会。如果她出卖了我们,你以为此时我们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说话?况且,我早在她身上下了毒。中了这种毒的人,每个季度必须服下一颗解药,否则就会经脉尽断而亡!连续服用二十粒解药才可根除毒性。也就是说子濪若想活命,就必须为秦殇当牛做马五年!本宫能不急吗?没想到这狐媚子命倒是大,这样都死不了!陆晼贞是如何中箭的?真相只有当时同在一个马车内的徐萤和慕梅最清楚!
不消片刻,邓箬璇扶着风信的手款款而来。远远的只看那佳人婀娜的身姿,便已心笙摇曳。不会再有了。凤舞闭上眼睛,用一滴眼泪祭奠她未能出世的孩儿。再睁开时,眼中布满的寒霜仿佛能凝结一切。
她怎么就怀孕了呢?这么多年都怀不上……怎么突然又有了?端煜麟答非所问,他困惑地看着方达。这太子妃出殡的仪仗怎么快赶上皇后了?这于礼不合啊!楚沛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皇帝到之前,凤舞正来了兴致想要弹奏一曲。乐器都准备好了却突闻皇上驾到的通传,凤舞来不及收起月琴就出来迎驾了。是啊。每隔几天我都会从院子里挑两盆替换着放在卧室里,怎么了?蝶君奇怪她打断自己的理由就是问这个?
端祥脑中倏然灵光一闪,豁然开朗而又神秘兮兮地笑了。她握住齐清茴的手,坚定地说道:我有办法了!因为奴婢知道智雅根本就是枉死的,她对主子向来忠心耿耿,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况且……况且背上真正有记号的不是她……而是奴婢啊!我想这点妙青姑姑一早便注意到了吧?智惠哀戚地瞟着妙青,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在那次泡温泉时已经暴露了。
慕竹慵懒地卧于美人榻之上,吩咐绿翘顺便把香鼎里换上自己喜欢的苏合香。随着苏合香燃烧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慕竹惬意地眯起眼睛。她总算是回到了小主的位置上,也不枉她费尽心思吃的这许多苦。慕竹美滋滋地计划着未来,却不知道那特制的香鼎内壁涂着的麝香这些年已经被化尽。从前焚香时飘散出来麝香,早已经腐坏了住过这间寝殿的人的身子,无论是谭芷汀还是慕竹,都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她的梦终究是一轮泡影。原来是皇贵妃的近侍,那便是与姐姐的妙青一样了。凤舞不曾跟凤卿提过与徐萤之间的纠葛,她自然不晓得表面和平的两宫,实则始终在暗暗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