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哈哈大笑起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卢韵之,卢韵之便是我,怎么龙清泉你不认识我了。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杨郗雨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谦点点头感叹道:好好好,沒想到竟是你在危急关头救了大明,请受于某人一拜。这次不用石彪下令了,火铳手自发的就射击了,零零碎碎的虽然在一排射击但是各自为战,总算把敌人消灭在了枪口之下,这时候弓箭手又一次來了个大仰射,射杀了依然在阵外蒙古的末尾骑兵,长矛兵和盾牌手合力脱下长矛上的人或者马以及零散残骸,迎來了最后一波冲击人马,后面的蒙古骑兵來势汹汹还未等长矛兵举起长矛就冲破大盾冲入阵中,弓箭手还沒來得及弯弓搭箭,火铳收也正填充着火药铁丸,皆无战斗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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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是精兵悍将,互有伤亡咱们暂且不表,最终以命相抵之下终于把长矛防御阵仗冲开了一道口子,蒙古兵欣慰了,他们认为接下來就是大面积的屠杀和少量的己方伤亡,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情况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乐观,不过,话虽如此,乡团的精锐已经被带走了,分成了三部分,卢韵之白勇甄玲丹各带走了一部人马,剩下做城防的不过是些老弱或者是训练中受伤以及身体不太舒适的兵丁,秦如风和广亮位高权重,骗开了一道城门后只带着亲兵卫队就接管下來了,并且打开城门引兵入京,这才导致了城内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这朱见闻一愣略有不悦划过脸上,卢韵之这般文人,只要开口这般粗鲁,那比破口大骂还恶心人,炮响了,叛军哭了,炮弹不是实心的吗,怎么明军的炮弹落地后还会炸开,无数的铁片杀伤这一起奔跑的士兵,不过队伍中还是有些识货的老兵,他们趴在上一个炮弹炸出的坑洞中,他们知道这是方清泽设计的火炮,在几年前的战斗中他们见过,也记住了战场上的生存技巧,那就是一门炮射出的炮弹不可能砸到一个坑中,
二哥,你看到了什么。卢韵之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方清泽咳了几声,又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什么都沒看到。伯颜贝尔巧妙地利用了这种传说,他游说各方说大明來的虽然不是个怪物,但是实际上比怪物还可怕,这个人极具野心,领兵前來不光是因为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冒犯了大明,而是早就对两国觊觎已久,还说即使他们束手就擒,甄玲丹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帖木儿和亦力把里的下场就是诸国的下场,一旦甄玲丹收拾完帖木儿完全吞噬掉亦力把里,接下來就要大踏步的西进了,到时候谁也跑不了,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卢韵之含笑点了点头说道:这正是我让你來看的原因,世间本來就是个看不透的世间。有了这三条约定,于谦才放心的把兵马交给了中正一脉,于谦不相信中正一脉,但是于谦知道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題上,中正一脉还是靠得住的,卢韵之此次并沒有违反曾经的约定,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因为这个约定本來就思前想后很是全面,
卢韵之漫步在城墙之上拍了拍背对着他的方清泽,方清泽宽大的身躯一震,显然是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三弟,你走路怎么沒声音,吓死我了。刚一接触到天雷,卢韵之和梦魇登时就分开了,又一次被炸飞出去,但是这次他们却在空中转了个圈,力量分散了一些,沒有狠狠地摔在地上,卢韵之和梦魇分别想着两边飞去,只见龙清泉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來,双手画着正十七形化解这卢韵之和梦魇所承受的大力,这次是的天雷力量极其巨大,即使卢韵之梦魇两人用尽力气,御雷御土同发相抗衡,并用御火和御气之道抵挡,却依然受到了重创,
程方栋见卢韵之有些发愣,轻咳一声说道:这样,我休整一段时间,我看你也不急于一时,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让我叔父禀告你,可是我想知道,我为你做了,能得到什么好处吗。当然若是千军万马把龙清泉团团围住,他又不能逃走,那终归是会把他耗死在大军之中的,因为他毕竟不是神气力有限也绝非刀枪不入,但是现在龙清泉可以移动,力气也沒有沒有这么不济,
少年笑了笑:萍水相逢何必问及姓名,你我有缘我看不过狗官仗势欺人,这才出手相助的,若非要问我名字,就叫我侠客吧。龙清泉这时候从怀中已经拿出了一粒药丸,这等平日里信手拈來的动作,今日做的格外难,犹如离着千山万水一般,难道真要命丧于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