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提她还好,一提起本王就会想起她那个处处与本王作对的‘好姐姐’!一想起凤家的‘背信弃义’,端璎瑨就恼恨得很。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她备的饭菜谁爱吃谁吃,本王才不稀罕!爷我今晚要出去找乐子,不回府了!可她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呢!凤舞不是没注意到周沐娅,可是她的年纪实在太小。
皇上想歇息了吗?臣妾再扶您躺下睡一会儿?凤舞看着时辰也差不多快到就寝的时候了。凤舞哪会猜不出碧琅这点小心思?她平心静气地解释道:你如今连守宫砂都不见了,被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你难道还妄想以‘不洁’之身侍寝圣上?就不怕惹来龙颜大怒?凤舞闭上眼睛,将满目的鄙夷锁在双睑之中。
吃瓜(4)
麻豆
这……相思也是临时起意,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拉锯。她尚未想好万全的借口,故而一时语塞。九州园中假山嶙峋,一座挨着一座;流水交错,一条缠着一条。周沐娅逛着逛着就迷失了方向,东转西拐间进入了慕竹的视线。
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几只小鬼不知不觉地溜进正厅,围绕在渊绍身边掩嘴偷笑。子墨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怎么样,这回精神了吧?精神了就继续候着,我去厨房瞧瞧。话毕似阴谋得逞地一笑。
噗嗤——锐物戳进皮肉的声音伴随着屠罡撕心裂肺的嚎叫瞬间响彻大殿。凤卿也被丈夫突如其来的狠厉手段吓得惊叫出声。仙婧死死地用小手捂住嘴巴,致宁也学着姐姐样子,只不过是把手指塞进嘴里吮吸起来。
别冲动!白悠函低沉斥责道:你的冲动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如果你想整个曼舞司都来陪葬的话,我不拦你。可你别忘了,曼舞司里还有你的同胞呢!帮!为什么不帮?反正本宫也看这个慕竹不顺眼。万一巫蛊案真的是她背后搞鬼呢?处置了她也不算冤枉!王芝樱体内的嗜血因子顿时沸腾起来,她就是喜欢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王妃且看盖邑侯长得皮糙肉厚的,可见他那张脸皮的厚度也不在话下了。白月箫与凤卿一唱一和地羞辱屠罡,可怜屠罡根本不敢还嘴。凤舞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除了政事,房事怕是也没少消耗端煜麟的精力。他眼下的乌青,分明是纵欲过度的后果!照这样下去,再强健的体魄也总有被掏空的一天。
哼,恐怕他正为萱嫔的死难过呢!哪有心思来看我?我到底是比不过她!碧鸢暗恨,在皇上眼里,她竟连个死人都不如!现在娃娃小还好说,由乳母带着倒也不会缠人。就怕过上两年,正是顽皮的年纪,那时再加上一个月露公主,可就够洁昭仪受的了!单看当年凤仪养育一对龙凤胎就明白其中辛苦了。
玉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亮明身份,并反过来斥责道: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差的?自己偷懒不照看好小皇子,却要怪别人溜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我也就罢了,下次换成别人呢?你可知这宫里有没有对九皇子心存歹意之人?你这般不小心,仔细我禀明歆主子,治你的罪!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