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弼也不恼,吹了声口哨,只当没听见。端璎瑨被他吊儿郎当的做派气笑了:呵,二哥真是好福气!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太子殿下却是不同……方达清了清嗓,高声宣读:靖王府,南海珊瑚树盆景一件、东珠十斛;闵王府,翡翠屏风一架;宁王府,古珍字画五幅;麟趾宫,汉白玉观音一尊;泰王府,金镶玉摆件一尊;晋王府,西池献寿簪一对,五蝠捧寿如意一柄……
皇后何时来的?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害得朕怠慢了。端煜麟瞟了方达一眼,发达亦是无可奈何。实际上,南宫霏的性格和心思也是很矛盾的。她自诩高傲,面对爱情却卑微至极。以至于在发现端禹华并非不会再爱上别人,而是爱上的人不是她后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伊人(4)
福利
欺人太甚!穆岑雪睚眦欲裂,一扬手拂落了梳妆台上的首饰匣子,金玉坠地,佩环齐鸣。此时的端璎瑨不管听到关于凤家的任何人都厌恶到不行,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去!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忙。你回去告诉王妃,今晚本王不回府了,叫她不必等本王了。还好没让凤卿看到他厌恶的眼神和不耐烦的表情,否则又有得闹了。
皇上若不想大规模的选秀,不如选取几名有功之臣的女儿、姐妹,接进宫里?这样既可以让太后安心,又省去了耗时耗力的繁琐,一举两得。凤舞迅速做出反应,提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建议。急什么?就算邹彩屏是咱们王府的人,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现在人都死了,皇上还追查她干嘛?在不知道邹彩屏受晋王指使给皇帝下毒的前提下,凤卿觉得他未免小题大做了。
徐萤怀着告皇后一状的心思,带着沈冰的玉佩去求见了皇帝。端煜麟许她觐见,但依旧是隔着床帏帐幔。嗯……端煜麟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叹着气道:朕累了,此事你看着处置吧。别太委屈了白家人,但也别太为难了盖邑侯。
第三日早朝,端璎瑨向皇后参奏盖邑侯一本,控告其虐杀妻子。凤舞不甚重视地接下奏折,以事关重大、需与皇帝商议为由搪塞端璎瑨,未能当场判决;另一方面则派人去抓了屠罡来审问。娘娘吩咐的事情,嫔妾不敢马虎。嫔妾今后还要仰仗皇后娘娘的庇护呢!后宫的这几年,卫楠总结出一个道理——与妃嫔拉帮结派,不如倚靠皇后这棵大树;与中宫交恶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因为,能坐上皇后之位的女人,定是比其他女子心思更密、手腕更高。
歆嫔诞育皇嗣有功,本该晋为贵嫔。然,一则二月里皇帝刚刚大封过六宫,歆嫔不宜这么快再次晋位;二则亲妹新丧,她自己也不愿在这种时候享受晋升之喜。才开始阵痛,羊水也没破,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呢。钱嬷嬷可不愿意早早就进去听女人的鬼哭狼嚎。
打你又怎样?后宫等级森严,我虽只是高你一级的美人,但是我就是有训诫你的权力!你罔顾尊卑,我罚你是应该!慕竹盛气凌人。咱们还是坐下说吧?我让青袖再备些茶水点心,咱们边吃边聊。青袖和玉兔又搬来几把椅子,姚碧鸢招呼众人入座。
臣妾都已查明,从仵作对棺中的婴儿骸骨的详细检验结果来看,死婴并非皇室血脉;是有人故意用他调包了萱嫔的孩子,也就是九皇子。另外,经过慎刑司的刑讯,钱、陈二人也供认不讳,孩子就是姚夫人命其偷换的。原来,姚夫人早就知道歆嫔的孩子没了。为了帮女儿争宠,故想出了这么个‘狸猫换太子’的歪主意。凤舞罗列出一连串事实。她不是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了吗?慕竹的心机似海深,就连王芝樱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阴谋诡计上胜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