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鬼巫等人回禀说已经完成,乞颜点点头然后被巴根搀扶着骑上了马匹,几个鬼巫教徒把铜镜搬进一间巷子之中,并用杂物堆起来,设置了重重障眼法,防止闲杂人等看见,却唯独不敢杂碎镜子,镜花意象未破如果镜子破裂,不仅镜子里的中正一脉永远消失了,自己也会如镜子一样破裂开来。朱见闻吃惊看着眼前的一切,伍好也张大了嘴巴,看看那边伤心的都快哭出来的石玉婷,然后看看满脸幸福的英子,再看看卢韵之,结结巴巴的说:嗯....嗯....一定一定,咱们谁跟谁啊,自家兄弟,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哎呦,谁又踢我,能不能别踢我屁股了!谁再踢我我抽谁!
诗念完后卢韵之望着秋菊竟有些出神,他喜欢和杨郗雨待在一起的感觉,近日來卢韵之总是感觉胸中翻腾着阵阵恶意,不论是计谋还是术数,他都变得有些阴冷狡诈,就好比前几天在酒楼看朱见闻的那几眼,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处于自己变换心性,的确是有感而发,还好卢韵之圆满的解释了这个问題,如此情况让卢韵之有些担忧,因为现在的自己连他都有些不认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化如此剧烈,担忧,心燥,以及对自己阴冷性格的恐惧,这几日缠绕着卢韵之,让他焦躁不安,可是只有和杨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平复下來,方清泽撇撇嘴说: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想不了的福,话说我也是生在一个经商的家庭,你们也知道这个商人啊,有钱是有钱但是地位却不高,不过近几年倒也好点了,明初那会商人有钱也买不到好料子吃不了好东西,因为政策不允许呗。所以从小家父就教导我,一定要自己动手忙活生计,即使富可敌国了也要保证有东山再起的能力,后来我被选走进了中正一脉,吃苦受累的玉婷也是知道,不过我倒挺是享受,我既有了赚钱敛财的能力也有了一身本领,这以后想不发达都难。
黑料(4)
五月天
几人陆续跟随者走入了正堂之中,落座之后几个丫鬟给众人沏上了茶,朱祁钢吩咐道:让厨子做桌上好的酒席,拿出来陈年好酒,我陪几位贵客喝几杯。几人忙站起身来答谢,朱祁钢则是招呼着说:快坐,快坐朱见闻是你们同脉,又是我侄子,我们也都是天地人,何必客气呢。阿荣答道:我家主公正是曲将军的三弟,卢韵之啊。什么,是韵之,你真的是我三弟的部下,哈哈,这小子真有一套,从哪里弄來了这么一群猛士,真是羡慕煞我也,快牵马來,我要前去一会。曲向天说完从大象身上一纵而下,部下牵來了马匹,他翻身上马就要扬长而去,一个副将穿着的将领赶上前牵住缰绳來说道:将军小心,恐是敌人的诱敌之计啊。
药房之内,待韩月秋和王雨露走远之后,朱祁钰拉了一把红木椅字放到木桶旁坐下叹了口气,说道:御弟,朕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是累啊。两人忙恭敬的说道:小徒不敢直呼家师姓名。原来朱佑相和白如柳正是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的弟子,石玉婷一下子高兴地走到两人跟前,拉着白如柳的手对着两人欢快的叫着师兄师姐,这一路上受了太多委屈,这下子可有了欢愉的发泄口了。
嘿嘿嘿嘿,我不是跟着你们而是跟着你,你不是早就发现我了吗?一阵阴冷的奸笑不知道从何处响起,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一样怎么,想与我一战啊,你们还欠些火候。方杯中的画面消失了,石先生叹了口气,从杯子下抽出小金牌端详起来,众人看去发现上面刻有生辰八字,以及杜海的名字。在金牌的顶端还刻着两个字:中正。
几人进入堂内,待上了茶水瓜果之后,慕容龙腾在一个下人耳边低语两句,那人转身离去,慕容龙腾笑了笑才对卢韵之问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卢韵之站起身来略微弯腰双手一抱说道:在下卢韵之,见过慕容师叔。韩月秋冷冷的答道:不知道?不会,就是因为我们是中正一脉他们才会如此行动,这只是反叛而已,四面八方都有人,我们逃不掉了,都听我指挥,卢韵之慕容芸菲结界,一旦遇恶鬼不敌马上跳入界限之中,不可恋战。曲向天方清泽与我共同上阵迎敌,卢韵之结完阵法后与朱见闻共同为我们掠阵,稍有差池立刻补上,慕容姑娘掌阵丹鼎一脉弟子准备丹药救治,玉婷和英子在阵中不得出来。
卢韵之看看二师兄韩月秋,韩月秋冲他一点头,于是卢韵之开口说道:这个应该是梦魇,对,没错就是十六大恶鬼中排名第五的梦魇。方清泽一拍脑袋说:完了完了,这次跑不掉了,上次结合天雷阵才把混沌劈死,这次就咱们几个死了死了。倒是不用担心,这个被子中只是梦魇的一点点鬼气而已,不然我们几个没有这么容易逃脱的,韵之,玉婷是不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两魄。韩月秋问道。曲向天又是略微一沉思说道:足够了,如果只是个误会,他们必定派人前来说降,到时候再看朱见闻和高怀的本事,但是我认为这种可能不大,他们一会必定发起强攻,一旦强攻逃出去肯定成为众矢之的,未攻入之前他们是紧张的,可能比我们还要紧张,这时候我们若突围肯定是会受到全力围攻。可是一旦他们毫无阻拦的进入了院子,就会四处寻找我们的踪迹,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候他们会如何呢?定是惊奇万分,我们要的就是他们惊讶导致慌乱的一刹那,冲杀出去。这时候外面的兵士看到院内并无抵抗,肯定放松心态,待我们杀出去后肯定也是纳闷的紧。不知道我们从哪里冒出来的,到时候大家不可恋战,紧随大队杀出去,等追兵少点了我们再各自分散逃窜。请师父约定一个我们集结的地点。
大师兄程方栋攻其背后,玉碗顿时闪现出淡淡流光,最终默念流光竟然越转越快,猛地扣向了混沌的背上。六师兄王雨露不断地往围成战圈的几人身上撒着一些亮晶晶的粉末。谢家两人还有石文天已经退到旁边,他们的法器已经被混沌损坏,只得不停地写着符文,贴在院中的墙上柱子之上,企图做成黄道大阵法,遏制恶鬼混沌,可是黄道大阵需用半个时辰才可构造,哪有如此简单,只是此刻也别无他法,只得贴着符文。混沌从腹中发出一阵低吼,卢韵之在此时大喊一声:不好,快撤。伍好拍着手笑着说:这话说得倒是不见外,我喜欢。嫂子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就是蒙的,你们还记得我曾经被九师兄刘福禄那家伙痛打的事情吗?那时候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高深莫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我们这个演卦一脉,终点不在卦上而在演上,也就是说骗人的而已。
书生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说错了,抬头发现方清泽一头乱发,原来在镜像之中方清泽把头发散落开来,又嫌麻烦就抓成两个小髽鬏,那书生一看忙说道:神仙汉中离请恕罪,我错了,恕小可无知。方清泽哭笑不得问道:我怎么又成汉中离了。气氛陷入了沉寂,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许久卢韵之提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好像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站起身来问晁刑:伯父,英子的尸体在哪里?她死了多久了?晁刑疑惑不解的答道:就在东面那片林子里,由我的弟子看守着,他们还照顾着昏迷不醒的方清泽,你想干什么?卢韵之嘴角强露出一丝欢笑,朝着东面的林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