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找到了个乡镇,换乘了马匹策马朝着亦力把里的疆域跑去,跑到荒郊之中乞颜护法拉住了缰绳。青天白日之下,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瞬间把他身后的几名鬼巫教徒连人带马砸成了一摊血水,然后那团黑影凭空消失,一时间四野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卢韵之随着阿荣所坐的马车慢慢打着马向前行着,口中却念念有词手不停地掐算着,然后猛然一拍马赶到队前问道:伯父,杨大哥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杨准摇摇头自然不知,晁刑却低头看了看周围渐渐多起来的青草植被,还有周围一望无垠的平原,鼻子嗅了嗅渐渐湿润起来的空气说道:应该快到辽河了,你们不是与杨善约在辽河岸边的也和相会吗?侄儿你快算算杨善到了没。
在院中,八位师兄在傲因身边奔来跑去,每人手中都牵着一条黄丝带,丝带之上画着七星点符,几人分错交替,穿插在傲因身旁,丝带渐渐地结成一个网,虽然傲因不断抓挠,却撕碎不了这些丝带,每次碰触之后都疼得嗷嗷大叫。就这么稍稍一耽误的功夫,卢韵之看到在身后喊叫追击的除了守城的明军还有程方栋商妄等人,虽然心中大怒想上前清理门户却知晓如果这时候过于纠缠,到时候自己包括方清泽等人谁也跑不了,一个士兵跑的很快举枪刺向张具,张具感觉背后有东西扎向自己,连忙向前一扑躲开了,可再爬起来却被几人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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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眼眶有些湿润,轻咳一声才止住了眼泪说道:还好,只是你们不在我少了很多欢乐。哈哈,多怀念我们的童年啊。既然来了,酒桌之上不谈他事,只是闲聊咱们今天定要喝个痛快。此人正是朱见闻,众人看到吴王世子一改平日里王室贵族的模样,见到卢韵之后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犹如寻常百姓一般。于是桌上那几个不认识卢韵之的人纷纷打量着他,心中猜测着卢韵之的身份。卢韵之的剑是怒之剑,恨是刻骨恨,钢剑划落了乞颜迎风飘起的头发,但乞颜却一动不动,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当钢剑紧贴乞颜眼皮的时候,却见乞颜猛然身子一躺,顺着房顶斜坡滑了下去,生生躲过了一剑,身子顺着房檐从二层高的客栈上滚了下去,垂直掉向地面。
飞也似的八匹骏马到了宅院之中,然后方清泽接过杜海的尸体,几人快步奔入其中,金英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也不是像韩月秋等人一般是身强力壮,一下马就趴在地上,但还是强撑这身体想门内蹒跚着走去。曲向天点点头说道:一会你我去军中找广亮好好商议一番,再做决定。至于新兵到时候再说吧,有总比没有好,这个时候也别讲究什么宁缺毋滥了。
丹鼎一脉的朱佑相,白如柳夫妇两人从药瓶中拿出准备好的归元丹,分给众人服用防止一会鬼气入体,此药与中正一脉六师兄王雨露所炼制的驱邪丹极为相似,只是制炼的方法不同罢了。这两种药都能巩固人体内的三魂七魄并提升人体的阳气不被邪物所侵,之前在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几人小时候没少服用每次寻鬼之术授业结束,都会服用一颗。此时服用下,顿觉得精神十足,阳气大盛。不过这种感觉早已习以为常,倒也没有太大惊小怪。卢韵之低头不语,石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韵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可能被附身了。
卢韵之答道:中正一脉不与寻常支脉,只讲究行善天地之间,戒嗔戒痴戒怨,只要心中有一道,没必要追求吃斋念佛,诵经寻仙也可修成正果。朱祁钰说道:心中有一道,什么道?你的道是什么?卢韵之看着方清泽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对面而立的曲向天和慕容芸菲,还有身旁的英子石玉婷,心中充满了幸福感。曲向天又与卢韵之交谈几句,就拉着慕容芸菲离开了,而卢韵之在英子和石玉婷的双双陪同之下,回屋休息了,午后还要去泡药水,自然要先休息一番。
话音未落只见老孙头抽出一把马刀用自己仅有一只的手臂挥舞着冲向乞颜,乞颜护法却微微一笑,一团黑影从天而降,老孙头顿时也如他的徒弟们一般,化作一滩血水。同时间乞颜笑着低声说道:最主要的是因为刚才我说的太多了,一个人瞒天过海两个人死无对证。段庄主,您怎么突然要发兵助我了,此等大恩大德,在下沒齿难忘,中正一脉也永远不会忘了段庄主的恩情。卢韵之感动的说道,毕竟他与段海涛非亲非故,他人如此鼎力相助,又是在这战事不明了得时候,怎能让卢韵之不为之感动,
卢韵之摆摆手让众人安静,然后低声说道:虽然日蚀如此厉害,但是有四个弊端,第一就是刚才所说的需要极缜密的心思等我就不重复了。第二就是时间问题,也就是刚才我二哥所问的。其实原因很简单,上两次都是战事都发生在夜晚,天地阴阳两端日蚀躲在地下,自然是与众多鬼灵相反,他们昼出夜伏,故而晚间的那两次战斗才看不到二师兄的驱鬼之术。其三是距离,这种鬼灵极为渺小,并非人或兽的魂魄而演变来的,至今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由来。所以就像刚才即使二师兄驱使了两万个日蚀,却只能概括二百步左右的半圆面积。最后一点是因为这运用此法并不是直直的把魂魄拉出体外,而是几百日蚀共同拉扯一个灵魂,人在临死之前会感觉自己魂魄被一点点撕碎,一点点抽走的感觉,过于残忍所以除非名门正派德高望重之人,不敢使用此术害怕被同道中人称作歪门邪术。那乞丐被踢了几脚后突然口中喷出了鲜血,吓了周围围殴之人一跳,有人慌张的说道:怎么这么不禁打,几脚就成这样了。另一人好似解围般的解释起来:这人定是有病,想拉上我们一起偿命,大家可不要上当,就此散去吧。说着众乞丐就要纷纷离去。
方清泽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兄不必客气,这是我三弟,也是自家人。对了三弟,明日王兄家中设宴,一来庆祝王家小少爷周岁,二来王兄近日要返乡,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明日大摆宴席与商友道别,今日我俩相谈甚欢邀我前去赴宴,明日你和英子也随我同去吧。卢韵之本欲推辞,王姓商人却拱手邀请道:先生才高八斗,明日一定要赏脸前来啊。话已至此,卢韵之只好连连答应并且与这姓王的商人客套了一番。京城被围,现在几人能尽绵薄之力的只有京城被围这个卦象,既然这样就让天地人中正一脉最后的一队精英为京城解围吧,或许这是逆转乾坤的关键,或许这是挽救大明的唯一力量,不管一言十提兼是何人,不管鬼巫如何联合,不管瓦剌大军多么强悍,京城守卫多么空虚。中正一脉也无所畏惧,正道,天下的正道就让中正二字来书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