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七日正午,夺门开始后的第十一天,也是朱祁镇正式重登皇位的第十天,同时也是于谦死去的四天后,卢韵之迈步走入宫中,沒有通报更不需禀告,这是中正一脉应当享有的待遇,当年石方就可以乘轿入宫,但是卢韵之并沒有弄着等排场,只是漫步在宫中的大道上走着,还不时跟侍卫宫女宦官们打着招呼,回回炮就是再不精准也架不住数量巨大,打的朱见闻苦不堪言,同时火炮也损毁了不少,孟和也沒沾到光,火炮只要击中一门回回炮,回回炮必是轰然倒塌,周围的回回炮也会受到殃及,幸亏孟和有先见之明,每十架回回炮为一组放置在一起,不然若是集中到一块或者排成一排,那火炮只要一发炮弹打过來,一门回回炮就能自己把整片阵地砸毁,
五天后,石亨接到了侄子石彪的十万火急军情,当他看到侄子意欲夺功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如此一來怕是要惹恼了卢韵之啊,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了,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微笑,将门无犬子石彪做的好,再如此下去卢韵之就借着这场战争夺了自己的兵权,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忠国公不过是个手上无兵的闲公,是个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了,哼,有兵在手天下就有我石亨说话的分量,所以这功劳不抢也得抢了,卢韵之休怪我坏你大事,石亨暗暗的想到,方清泽和杨郗雨这等本家人都不愿意追究了,豹子也懒得关这等闲事,自从风谷人有次在他脑袋上划了几下后,他就不再那么嗜睡了,甚至反其道而行之的亢奋至极,每天都盼望着打一架,可是毕竟程方栋不是一般人,当年在京城废墟之上对敌卢韵之和于谦,虽然两人都有放水,但也说明了程方栋的术数实力超凡,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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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即是有形,无招,胜过有照,卢韵之从天而降,无形天御土之术挡住了于谦镇魂塔的攻击,然后御气成剑,劈向于谦,于谦双手镇魂塔,嘴叼无影剑三足鼎立齐齐向上挡去,一声撞击产生的巨响过后,于谦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油尽灯枯的他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已然时日不多了,不过现在也不错,可以全权进军了,不必担忧朝廷的分权监管,对了,这就是机会,机会來了,
甄玲丹亲自指挥九江的战斗,做着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强攻九江,但如此一來必定会打草惊蛇,现在己方连夜奔袭直扑九江的消息估计朱见闻还不知道,但是估计明日他就会得到消息,现在动手他必定提前知晓,看似就差一日,但兵贵神速,一日之差实质有千里之别,而且强攻必定会让自己的兵力元气大伤,齐木德嘿嘿一笑,冲着卫队长挥了挥手,蒙古兵放下了弓箭,各个翻身上马,欲随着李瑈入内,李瑈心中有气,虽然齐木德地位甚高,但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王,齐木德见了自己竟然不跪拜,所以也沒请齐木德上自己的车辇,自己上了车就要车夫往城内走,
孟和笑道:你看我说吧,你输了,姑且告诉你吧,这是虚耗,所谓虚耗不过是中原人取得名字,原意是偷人钱财也能偷去别人运势,给人带來灾祸的一种小鬼,汉人所信奉的打鬼钟馗,正是因为相传赶走了虚耗而一举成名的。地上满是鲜血和肠肚,而蓝火灼烧的地方也开始发出阵阵烤焦的肉味了,石亨认得阿荣,走上前去抱拳说道:阿荣兄弟真是好汉啊,这么多守卫都被你干倒了,为兄佩服佩服。
三人看罢牢房往回走着,刚一进关押程方栋的牢房门,就听程方栋回头懒洋洋的说道:哎,我说边说着只见他手上一朵蓝色的火焰突然燃起,飞速的打向卢韵之的胸口,卢韵之避也不避,一挥手程方栋就倒飞出去摔在墙上,墙面顿时传來一声巨响,程方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在狭小的牢房中來了个地打滚,刚一闪开,身后的墙面被莫明的力量大了几个坑洞,龙清泉大叫道:让开。张屠在龙清泉身后说话了:公子请留步,听我一言。龙清泉回头看去,沒想到如此粗鄙的张屠夫也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张屠夫看龙清泉站住了脚步开口说道:您虽然言之有理,为了这点钱财不至于要了这帮小贼的姓名,可是话得两头说,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自然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更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忙上一天不就是赚口嚼谷吗,就拿今天的事情说吧,他偷的这个猪腿就是五六天的利润,沒了这些我们吃什么,我们做买卖的起早贪黑的不就是挣得这份薄利吗,我吃不上饭了就得关门歇业,我趁几个家底,或许不至于饿死,这些小伙计吃什么,用什么,他们家里也有老娘,这些小贼不光祸害我一家,你问问咱们镇上谁沒被他们偷过,他们哪里是偷吃的,简直是偷我们的命啊。
卢韵之走了,程方栋被安排到了新的牢房,一切是由王振操办,王振比程方栋经历的还多,老头子不会搞怪的,他知道自己与卢韵之实力的差距,更知道隐部的厉害,杨郗雨想要行个万福礼,又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男装,于是冲着少年抱了抱拳,少年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也不回礼,迈步径直走到那几名锦衣卫身边,一脸正气却又用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扬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沒有王法,有这样肮脏的锦衣卫,那这个朝廷也不是什么好朝廷,你们都该死。
正在龙清泉苦恼万分的时候,只听远处,孟和的身后吼声响起:尔等蛮夷速速住手,你们的可汗首领在我们手上,若不停手他们就要身首分离了。此声如炸雷般吼叫响过后,又有数百人齐声高喊此句话,一时间蒙古战士全部愣住了,不知所措,可汗都被人俘虏了这仗还怎么打,又是为谁而打的呢,诸军士除了数千个杀红了眼的,齐齐的停手向着声音的來源处看去,一打开城门便是人山人海,挪动一下都难还怎么冲锋,况且一旦大军出城,趁着开门的那段功夫,百姓就会涌进城去,把原本属于军队的地方占据,自断退路一旦胜了尚且好说,万一败了呢
卢韵之望着门外说道:还有两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朱祁钰了,咱俩一起去看看他吧,说明白一些话各自心里能舒服些,他也能安心的走了。说着迈步走去,朱祁镇也快步跟上,两人朝着朱祁钰所在而去,在陆成的带领下,九江城的守军扔掉了兵器束手投降,朱祁镶和陆成自缚着被押送到了甄玲丹面前,甄玲丹笑着替朱祁镶和陆成松了绑,然后抱拳说道:统王殿下,沒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想到以前一起在于大人门下效力的时光真是感慨颇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