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除了要求美貌和清白,别的也没什么了,这样的姑娘赏悦坊多得是呀!慕竹在园内溜达了两刻钟,却见远远又有个身影进入园子,待身影近了才看清原来是漪澜殿的冰荷。
回去的路上,温颦的侍女忘忧愤愤不平地抱怨着:羽嫔真是不识好歹,小主好心去看公主,她却这样子对您!除了李、柳两位大人不幸被牵连之外,驸马秦殇则是被波及得有些哭笑不得。当年那一批五彩琉璃珠自然少不了皇亲国戚的份儿,皇帝赐予秦殇以十八颗琉璃珠子串成的手串一条。但是早前手串被他不小心弄散过,珠子滚得到处都是,好多年也没找齐就放弃了。如今出了这一档子事,他怕找不全珠子就要被扣上成乱臣贼子的帽子,于是命全府的人掘地三尺找出这些遗珠。只可惜他竭尽全力地找寻,最终还是差了四颗。好在秦殇与楚沛天素无过节,经他一番费力解释,楚沛天也就将信将疑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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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枫桦忍不住嗤笑出声,她转过脸面对着苏涟漪,眼中不无哀戚,她闭了闭眼缓缓说道:你以为皇上就只不拿你当人看么?我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你以为皇帝每次临幸漪澜殿都要我陪在身边是因为他喜欢我么?不是!我不过是长了一张跟废后相似的脸罢了!皇帝喜欢的不是我,他喜欢的是这张面孔、是他感怀的年少时光而已!枫桦不否认当初刻意接近皇帝是别有目的,对皇帝的垂青也不是不心动,只是有一点苏涟漪说对了,她在入宫前就已不是处子之身。以不洁之身侍奉天子是为大不敬,尤其她现在还是近侍宫女的身份,一旦东窗事发,死的可能就不止她一个人,怕是苏涟漪都难逃其责,而枫桦最不想连累的还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枫柠。有可能。你快悄悄去请皇后,本宫和淳嫔设法拖住她。从韩芊羽一副宫人的打扮进来,紫霄就怀疑她是偷溜出来的。
敢讽刺本小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主子也不过是一个没落的前朝遗孤,还真当自己是郡主了?神气什么!慕竹扬手一个大耳刮子扇在紫薇脸上,紫薇的脸颊顿时肿得老高。挽辛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劝自家小主不要胡闹,却被慕竹一把推开。什么时候的事?凤卿抛出一句又冷又硬的疑问,濒临爆发边缘的凤卿整个气场都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任性娇嗔的小女孩,此时的她更像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兽,随时准备把敌人拆吃入腹。刚刚还欣喜不已的柳芙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端璎瑨非但不解释,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凤卿,他甚至觉得此时的凤卿才算真正有一些凤氏女儿的样子了。
凤舞的曲子才弹了个开头就戛然而止,她放下月琴端起牛乳茶一口口饮尽,末了深深叹出一口气。然而月国的王储金虬却不肯善罢甘休,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奋力一搏!于是在酒热正酣之时再次提起求亲之事:启禀陛下,臣下仰慕大瀚公主已久,月国愿以万金之数为聘求娶!还望陛下成全。这也是父王的愿望,父王还说如若陛下应允,月国还愿为大瀚培育良驹。月国虽然矿藏丰富,但是其他自然资源匮乏,生活物资主要依靠从大瀚进口。如果能成为唯一一个尚大瀚公主的国家,相信在今后的贸易往来上,大瀚就会看在这层姻亲关系上大开方便之门。而月国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他们最富有黄金和宝马,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见了红了?珊瑚快去请大夫。凤卿虽然恨极了柳芙,但是她还是很重视这个孩子的。她又质问顾婆子:她怎么会受凉的?不是每个月都有例炭送过去吗?臣(奴才)遵旨!众人跪听旨意。之后端煜麟以身体不适将他们都打发回去了。
依本宫看‘粗服乱头,不掩国色’形容的不是词风,而是天生丽质的美人才对!李婀姒很满意李姝恬此刻的精神饱满。不弄昏她们,她们会叫我看新娘子?一定又要大呼小叫的,听了就烦,索性弄晕双方都省事。仙渊绍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认为自己接下来的偷窥的行为有任何不妥。子墨彻底败给他了,偷看就偷看吧,反正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幸运的聘婷郡主。于是二人在窗户纸上戳了两个洞向屋里偷窥。
流苏口中的伊人是她的心腹,此人心狠手辣且足智多谋,她帮助完成各项任务出谋划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次还多亏了澜贵嫔,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用孩子来争宠的法子还真是屡试不爽!冰荷也为主子高兴,主子和有家世有宠爱的澜贵嫔结盟,打击起对手来都事半功倍了呢。
当然是送大人回家了……车夫勾了勾嘴角,将头上的斗笠摘下,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掩藏在白色长刘海之下。辽海这才发现,面前的车夫也不是白天进宫时赶车的那一位了。女子组的马术比赛与男子组单纯的竞速不同,她们除了要拼速度之外,还要在马上做出一系列的杂技动作,比赛最终以动作的优美度、高难度和驰马的速度来综合评定出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