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触到天雷,卢韵之和梦魇登时就分开了,又一次被炸飞出去,但是这次他们却在空中转了个圈,力量分散了一些,沒有狠狠地摔在地上,卢韵之和梦魇分别想着两边飞去,只见龙清泉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來,双手画着正十七形化解这卢韵之和梦魇所承受的大力,这次是的天雷力量极其巨大,即使卢韵之梦魇两人用尽力气,御雷御土同发相抗衡,并用御火和御气之道抵挡,却依然受到了重创,从此少有大规模的骑兵敢于靠近大明边境,不过小股化作强盗的蒙古人还是屡禁不止的,卢韵之斗倒了于谦,真正独掌大权之后下达了一样政策,那就是命令瓦剌众部落管好自己的人,开辟大明与蒙古的商市,也就是董德掌握的通商渠道,
徐有贞自此退出了大明的政治舞台,正如卢韵之所说的,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在云南守军中密十三成员的照顾下,徐有贞沒在军中吃多少苦,四年后被放回了老家,直至终老再也沒有什么很大的作为,三天后,朱见闻从大车醒來,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然后掰着手指扭动着脖子,显然这一觉睡得不太舒服,行军路上一切从简,他也不摆什么架子,和晁刑石彪还有五六名将领共同挤在一辆车上确实有些挤,毕竟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不过想想自己都如此倦乏,蒙古人更可想而知了,朱见闻想到这里不禁笑了,
五月天(4)
亚洲
在王雨露喂进商妄嘴里一颗丹药过后,商妄的眉头舒展开了不少,紧接着王雨露燃着一根粗大的香,在商妄的鼻子熏了熏,商妄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到了忙碌的王雨露和一脸关切的卢韵之,商妄苦笑一声叫道:主公。掌柜的哈哈大笑说道:去吧,我叫董二丁,我们大老板是董德,就在楼上呢,你随时可以派人來灭我们九族,就怕沒人有这个胆子。
三日后京城德胜门大开,朱见闻在京城守军面前,受皇帝朱祁镇册封为五军都督镇国大将军,即位薨了的朱祁镶统王之王位,加九锡世袭罔替尊贵非凡,并且命朱见闻统领京师兵马前去漠北指挥与瓦剌众部的战斗,总之坚守城池严阵以待,龙清泉则是偷偷看向杨郗雨,投以感激地目光,刚才的话英子沒听懂多少,但是龙清泉却一清二楚,是杨郗雨出言替自己解决了为难的境况,对啊,现在自己认她们两人为姐姐,姐姐请弟弟吃顿饭,这也合情合理,
知道了知道了。卢韵之略有不耐烦的答道,看杨郗雨捂着肚子冷笑着看着他,卢韵之这才连连赔罪,这般年纪才有后已属不孝,卢韵之思想略有古板的地方,怎敢忤逆怀子功臣杨郗雨呢,一路上诸人小心翼翼,因为荆州和岳阳都沒有重兵把守,俨然是两座空城,莫非甄玲丹死守九江,准备在哪里來一番决斗,不对,甄玲丹绝对沒这么简单,他可能会在路上设伏,白勇这么想着,队伍处处防范,一时间行军速度大打折扣,可是一路上风平浪静,毫无事情发生,斥候探子也沒找到对方的一兵一卒,难不成甄玲丹凭空消失了,放也不放人,还毫无伏兵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朱见闻此刻故意远离石彪预计回來的寨门,他想就算卢韵之不死,石彪死了也是好事,自己趁机挑唆一番,卢韵之必定和石彪的叔父石亨交恶,到时候自己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了,石亨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说道:好浓的血腥味。徐有贞心中一横,下令道:撞门。张軏带來的军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现在却有些恐慌了,可是长期的训练导致他们依然听从了徐有贞的命令,寻來木桩撞向南宫大门,
饶是如此,鬼巫的实力依然可怕,据卢韵之得到的消息,现如今他们还是带着黑色油布或者厚布出征,但是所用的机会已经很小了,因为他们好像学会了一种秘术,可以让鬼灵聚集在一起不再惧怕阳光,这一切的转变只有不足几个月的时间,每个人的慧根悟性不同,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所有人都学会,那说明这种秘术浅显易懂,是人就能修炼,说着天上的黑云越來越大,龙清泉猛然感到那东西在急速下落,一只犹如巨鸟一般的东西铺天盖地的降落下來,龙清泉知道那是商羊,只是他听卢韵之讲过,这是鬼巫护法乞颜的鬼灵,怎么会到孟和手中,难道此商羊非彼商羊,
就是就是。龙清泉随声附和道,他对两位姐姐也是关心的很,英子和杨郗雨相视一笑点头答应了,英子对卢韵之说到:你自己注意,还有若是你强一些的话可别把我这好弟弟给打坏了。蒙古人之间内斗不断,自古就是这样,打起自己人來甚至比外战更加彪悍,但是鬼巫教主出头带领大家就不一样了,蒙古人都尊敬鬼巫把他们当成蒙古人的神明,若是这些鬼巫出來主政怕是民心所向就沒有这些头领什么事情了,先前也是在鬼巫中的各个势力的支持下,那些本來只是附属听瓦剌命令的首领们才独立起來,内战连连的,
两方都不太甘心,各自都认为占据有利,不过蒙军依然听从命令收兵回营了,促成孟和下此决心的一大原因,是卢韵之已然站在墙头之上,冒着箭雨巨石,临危不乱,虽然面色略显苍白,但是看起來有恃无恐应当是恢复了几成本领,甄玲丹赶忙扶住卢韵之,严声说道:那就请卢少师说说在战局上怎么需要我吧,换句话说就是我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