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祥出嫁之后,皇帝便解了凤舞的禁足,只不过后宫事务暂时还交由仪贵妃和德妃代管。为什么不能告诉她?你在害怕什么?突然觉察到这其中可能藏有隐情!芝樱激动地把刘幽梦从床里面拽了出来,摇晃着她的肩膀逼问。
舞儿,是朕对不起你!这些年一直忽略了你,但朕的心里是爱着你的!你不能弃朕而去啊!端煜麟越发伤心,竟丧心病狂地吻她的额头!没用的……皇后喊冤,可有证据?端煜麟将通敌信函摔在凤舞面前,怒斥道:你爹的卖国罪可是证据确凿啊!你还有脸来求情?他狠狠抬起凤舞的下巴,目光中交错着痛恨和爱怜:朕肯留下你们姐妹俩的性命和名位,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午夜(4)
午夜
端煜麟紧了紧晋王身上的绳子,安抚道:别急,待会儿护国公到了,你亲自问问他好了。说实话,朕还要谢谢你的鲁莽逼宫……让他找到了一个修理凤氏的合理借口!长公主的重要日子,嫔妾等怎能不来贺贺?陆晼贞下意识地扶了扶面纱。
好,我这就去叫侍卫来,你先在这里等着别动。端婉说完,飞快地跑去最近的雅馨小筑搬救兵;而允彩一边在原地等候,一边高声呼唤着桃兮。端璎瑨发出呜呜的声音,骂人的话却说不出口。此时,他的心里恐怕正怒吼着:你这个阉狗,敢暗算本王!
你才是大胆!敢挟持圣上、协助逆贼弑君,就要做好以死谢罪的准备!端煜麟从靴筒中拔出一把金鳞匕首,说话间手起刀落。前一刻还口出狂言的侍卫,下一刻被割断了喉管,倒在血泊之中。凤天翔兴高采烈地回了府,一进门便抱起两岁的小女儿亲了亲;又拍拍凤舞和凤仪的头,表示亲昵。
这是谁啊?虽然替他省了不少工夫,可有些版本编排得也太恶毒了吧?什么厮混撞破奸情钻狗洞的,这不是污蔑九弟和公主的清白吗?赫连律昂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是谁在背后搞鬼。不过他也不在乎,总之结果是他想要的便万事大吉了!寒冬之前,曾华已经将桓温调拨的粮食尽数分发各屯各户。为了抵御严寒,他早就吩咐每家每户在堂屋中挖坑以为火坑,再早早聚集柴木无数,可就中生火做食,又可围之取暖。
婆婆说得对。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此路不通,我们便换一条路走。冷公子无语地白了乌兰妍一眼,就不该带她来!情浅不愿再提那些伤心事,哄着晼贞睡下之后便要去请皇上。她走到外殿时不经意间踩到了一个硬物,拾起来一看原来是皇贵妃甩脱的那根护甲。看着护甲便能想起它恶毒的主人,正欲狠狠地摔坏它,突然发现有一处不妥——护甲内侧沾了好些香灰。
失态?本宫倒想见识见识。立、刻、去、传!徐萤已然是不肯商量的命令口吻了。情浅认命地闭了闭眼睛,进屋去叫醒陆晼贞。本宫又不是让他立刻就娶,只是先订了亲,免得被别家抢了先去。咱们皇上还不是十六岁就娶了元妻?等再过上三两年,璎宇出宫建了府,自然就该成家立业了。到时候正好抬了王妃过门,一切水到渠成。
多谢娘娘还记挂着奴婢的委屈。皇后命德妃协助查办,娘娘是否要派人到景怡宫知会一声?可是……皇后娘娘不许臣弟再见瑞怡公主,怎么办?难道要他违抗凤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