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们中原百姓如熟铁,羌、氐百姓如生铁,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成钢,才能锻出杀狼的好刀来!八月初五,曾华领大军在便桥渡渭水,兵马直取长安西北不到百里的阿城。麻秋无奈,只得尽起所部三万余众,离开丰城进据长安西北五十里外的三桥,刚好挡在曾华大军的前面。
由于曾华现在是当红辣子鸡,各地官府接到函文都不敢怠慢,如实地传遍各郡县,然后真的借盘缠给那些心动的学子才士,当然了,梁州刺史府也不会赖这些钱粮,自然会真金白银地把那些来投报的学子才士们的盘缠给一一还清了。如此一来,新上任的梁州刺史曾华爱才纳贤的名声也传遍了东晋各州郡,甚至一直传到江北中原。到陈府前远远地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走进大门就看到里面横尸满地,地上满是黑色血迹,闻腥而来的苍蝇聚成一堆堆的,使得到处都是嗡嗡声。走进二进院,里面还是一样的尸体满地,不过多了许多****的女尸,而且从尸体上看死状也越来越惨。走到内院,简直就是人间地狱,里面满是老人、女子和小孩的尸体,而且女子和小孩的尸首都残缺不全,从伤口上看应该是被利器故意分肢。在院子中间胡乱摆着两个铁锅,已经被踢翻在地,所以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韩国(4)
吃瓜
前锋营通过被控制的西门冲进郿县时,发现这座扶风郡城只有不到两千人马。开始的时候还能聚集起来跟前锋营对抗厮杀,但是随着前厢军冲了进来,本来就被杀得措手不及的北赵守军终于开始溃散了。老先生对朝廷的赤诚可昭日月,刚才全是老先生拳拳赤心的表现,怎么说得上是失态呢?曾华连忙答道。
我们在叶延的大帐里缴获不少财物,你们每人分两驮马回去,既做为我对你们的酬谢,也做为你们招募族人勇士的经费。曾华的话更是让六十余人欣喜如狂。到了西城门,又有数千百姓闻讯而来,拦驾哭泣,希望皇上陛下带他们一起逃命,最后还是亲兵出手,砍倒了数十人,这才避免被堵在城门口出不去而被包圆的惨剧发生。
只见百姓们时而为《三国传》的赵子龙长阪坡七进七出拍手叫好,时而为《英烈传》里面某朝的大将北伐收复故国未果,在河南大呼过河!过河!而亡咬牙切齿、顿足捶胸。见到如此情景,俞归不由心中一凛。从江州到江阳,再到健为成都,无一不是曾前军领长水军在前面被坚冲突,履锋冒刃,奔袭转战、纵骋万里。试问桓公,如无曾前军及麾下长水军,我西征大军能如此进展神速吗?毛穆之正色问道。
没过,在外面巡视警戒的封养离带着段焕走了进来,身后还有几个人。现在的曾华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立誓要为伟大的大晋和谐社会添砖加瓦。他先去招贤馆,发现那里有车胤和毛穆之两大名士把持,根本就没自己什么事。而且出的那些题目,天文地理、人文民情、律法章法,足以把曾华羞愧得掩面而走。
突然,南边响起一阵沉闷的声音,且末河大道上的人感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驮马、骆驼已经感到一阵阵的不安,昂着头就在那里长嘶。所有的人惊恐地闻着声音往南边看去,只见南边的天边却腾起了冲天的尘雾。你是什么人?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能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叶延坐下安稳后,对姜楠拱手问道。
姜楠跟在几名向导身后在亲兵的引领下,向大帐走去,而先零勃则和其余的人留在大帐前。留下的向导们借机向周围的亲兵搭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而在黑暗处谁也没有注意的地方,先零勃把藏在马匹包裹里的横刀慢慢地拔了出来,再悄悄地掩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滚圆的眼睛扫了一遍大帐周围的情况,然后转过头来对身后的部属一努嘴。三百精锐纷纷在黑暗中从马匹包裹中取出自己趁手的兵器,掩在身后,然后散开,慢慢地向大帐亲兵们靠了过去。昝坚闻报顿时慌了,连忙督促部下尾随其后,拼命向北赶路。命令一下,这一万余御林军开始慌了。这些御林军不是成都的官宦子弟,就是大族高门出来的,还有在成都招募的平良子弟,说到底,他们的根都在成都。奔成都的军令和成都被攻陷的谣言被一起传到了御林军各部。大家一边行军,一边议论纷纷,担忧成都家人的安危。
在给两万飞羽军配备好士官、军官和书记官之后,曾华又开始当起总教导官。赵长军身高七尺,身形瘦高却力大无穷,一把百十斤的陌刀舞得跟稻草一般,擅技击搏杀,喜持陌刀挎横刀上阵。一丈之内陌刀如巨蟒搅水,更如猛虎扫尾;抢得近身,横刀如毒蛇吐信,更如恶狼噬食。千军万马不能近其身。